“怎么还哭了？”墨华年有些心疼的拭去顾锦弦脸上的泪

    墨华年轻轻揽住他肩膀，着他的泪

    墨华年指尖轻抚过族规扉页上南明夜苍劲的落款，那字迹如松柏劲，又似风化雪——刚毅与温柔，在同一方墨痕里共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阿爹是了多大的决心才废除了旧律啊”顾锦弦合上族规了鼻“就是有些心疼阿爹，因为我，阿爹从大祭司变成了族，现在又废除了千年旧制

    从他前往大晋，却没有将你行带走；

    “华年，我心里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写，但是写不来怎么办？”顾锦弦有些挠

    我要给阿爹写信

    阿锦，是你的善良改变了很多人事。你让阿爹看见了规则之上还有温度，律法之外尚存悲悯”

    “阿爹，咱们南冥山清，但这制度太黑暗了。每一条人命都很珍贵，如果不是犯了天怒人怨的大罪，何必要这般折磨人呢？”

    墨华年笑着，取来青笺，顾锦弦取自己的炭笔

    “那就慢慢想，慢慢写”墨华年笑着亲了亲他的额角，将炭笔轻轻搁在青笺旁“大不了我们去过北狄之后再回南冥，你当面儿夸”

    “小崽，这是南冥族规，你给老好好看”

    南明夜转望向初升的朝，金光刺破云层，洒在每一张惊惶又释然的脸上

    “所以族爷，你觉得，这样的制度还应该存在吗？”南明夜看向那位白发族老嘴颤动，却终究没能发声音，只佝偻着背缓缓跪倒在灰烬之中

    他始终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南冥的与魂，也护住了你心中那束不灭的光。

    “阿爹，我们要一个善良的人，这些制度就不是人能来的事儿。你们都被这些所谓的千年规矩洗脑了。这世间这么好，为什么非要给自己上沉重的枷锁呢？”

    令废除旧制的那一刻，南明夜觉得自己的心都轻得像卸了千斤枷锁，连呼都透着久违的清冽

    从他愿意打开南冥山门归大晋就能看的来。

    “我要给阿爹写信，写信好好夸一夸我伟大的阿爹”顾锦弦破涕为笑

    顾锦弦指尖停驻于“南明夜”三字末笔微微上扬的顿，仿佛能到父亲执笔时腕间未散的微颤，那一微颤，是决绝，是释然，更是托付

    南冥新的族规完成之后，南明夜亲手将新族规刻于青石碑上，立在了祭台旧址之上，碑文在晨光中泛着温光泽

    族规的手抄本到达顾锦弦的手中时，顾锦弦正与墨华年前往北狄的路上。看着那本族规，顾锦弦翻了翻，泪就忍不住落了来

    阿爹真的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他不像是那些古板的辈，恪守着陈腐教条不折不扣地执行

    话音落，南明家的人率先叩首，随后凌家、万家齐齐跪伏，呼“族英明”；

    他的心该是受了多大的煎熬？废除旧制的时候，阿爹有没有被为难？他自己有没有独自面对那些牌位，一遍遍叩首请罪？”

了

    “谁家的孩不是心呢？你们谁愿意将自己十五六的孩送来当祭的？你们谁愿意将自己的孩上的骨活生生剜来成鼓槌、铃柄？”

    “新的族规我会跟族老们一同协商制定，大家回去吧”南明夜说完便离开了祭台

    日后南冥的一草一木，一鼓一铃都不再是沉甸甸的人命，而是鲜活的生命律动与自由生的希望

    “才不要，阿爹，这厚厚一本，鲜血淋漓的。就该毁了”

    片刻——

    “从今日起，南冥一切关于活人祭祀、献祭，会损害人的、命的制度全废除。所有蛊窟全销毁，南冥少年的成人礼废除，改用大晋成人礼制。我南明夜，今日废除南冥千年旧制，愿用己承担祖宗之怒、若天谴加，亦不悔此决！”

    耳边是昔日他与自家崽的对话

    “但是阿爹给了南冥一个全新的未来，不是吗？

    他的崽是南冥的啊

    之后所有人都跪伏于地，山风拂过广场，卷起灰烬与旧纸的残片，灰烬飘向远方

    从他救舅兄，放他回了大晋；

    不少人家的父母瞬间搂住了自己的孩，泪光在眶里打转，却不敢落

    是他的崽给了南冥新生，也让自己走了被千年规矩禁锢的牢笼

    微风拂面而过，南明夜的嘴角慢慢勾起，最后低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