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忧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放心，本尊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逮着人就杀”

    苏玉轻嗤一声，懒得再与他纠缠，走到床边穿上外衫，系好腰带，也不回地往外走。

    苏玉眸光一冷，那似笑非笑的弧度瞬间凝成了冰刃：“夜阁主，好奇心太重的人，通常活不。”

    还能在无耻一吗？

    东厂的番无不在，苏玉联络了东厂的人，让他们去找李忠几人。

    老者应了一声，放药箱，走到榻前。夜无忧连都没抬，只伸一只手搁在脉枕上，那姿态懒散得仿佛不是在看病，而是在等人伺候他喝茶。

    苏玉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夜无忧那只手上，这手，有儿小啊。

    苏玉被他这无赖行径气笑了“你这算盘倒是打得，拿咱家的命，换咱家的钱。”

    大夫来得很快，是个发白的老者，背着药箱，脚步却还稳健。苏玉侧让开，指了指里间榻上闭目养神的夜无忧：“给他瞧瞧”

    苏玉怒极反笑，那笑意却比方才的冷意更让人心底发寒“夜无忧！你当真以为，咱家不敢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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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玉闻言，眸光骤然一沉，周的气息冷得像是数九寒天的冰刃。

    “苏玉，我喜你！”

夜阁主今日的话，未免太多了些。”

    这两天夜无忧伤着，暂时走不了，让李忠他们直接来这里找他便好。

    他的声音不，却字字淬了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碾碎了再吐来的。

    夜无忧眨了眨，那双眸又恢复了惯常的慵懒，仿佛方才那认真的告白不过是一场错觉：“本尊买卖，向来只赚不赔。”

    “没事儿，回把万两黄金补给本尊就成”夜无忧说得理直气壮，仿佛那万两黄金不是买苏玉的命，而是苏玉欠他的酒钱。

    苏玉闻言，眸中那倦怠瞬间被冷厉取代，他抬眸目光如刀：“你救他，咱家记你这份。但你若敢动他一发，咱家不介意让整个无忧阁陪葬。”

    “夜阁主，你拿你跟咱家夫人比，你也？”

    夜无忧止了笑，那双总是着三分醉意七分慵懒的眸，此刻却清明得惊人。他望着苏玉，很认真的说“苏玉，我真喜你的！”

    “嗯，有，不过本尊没接”夜无忧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拒了一桩天大的买卖不过是拂去衣上的一片落叶“万两黄金呢”

    “咱家知，无忧阁杀人都是要银的”苏玉冷冷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只是不知，咱家的命有没有人钱找无忧阁买过？”

    苏玉推开门，外天光正好，日明晃晃地挂在，刺得他微微眯了眯。

    随后又请了一个大夫来给夜无忧诊脉。

    那双平日里总是似笑非笑的桃里，此刻只剩一片冰冷的杀意，仿佛夜无忧方才那句话，不是了他的逆鳞，而是直接在他心尖上剜了一刀。

    耳边回想起黎明澈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炽与坦。

    前的人，那面的神，跟黎明澈说这句话时一模一样，净、炽，不掺一丝杂质。

    比起自己的手，确实小了一圈。

    苏玉了眉心，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方才那凌厉的杀意如般褪去，只剩一说不清不明的倦怠“夜阁主，咱家心里只装得一个人，那个人不是你。”

    苏玉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夜无忧却浑不在意，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引枕上的苏，苍白的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本尊想如果是本尊先一步认识你，苏掌印此刻会不会也对本尊这般上心？”

    夜无忧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意味：“本尊只是好奇，苏掌印这样的人，竟也会将一个人放在心尖上。”

    夜无忧轻咳一声，躺在了榻上，闭上了睛。

    “本尊知，是黎明澈”夜无忧底划过一抹笑意“本尊之前救过那个小家伙，早知本尊就不救他了，省得如今在你面前连个竞争的机会都捞不着。”

    苏玉闻言，眉梢微挑，那讥讽里便多了几分玩味：“哦？那咱家倒要谢谢夜阁主抬贵手了。”

    你怎么还恩将仇报呢？

    “这脾气，也太爆了儿”夜无忧却像是没看见那满的杀意，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牵动了伤，让他闷哼了一声“本尊不跟你的心上人比，本尊跟他公平竞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