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嗯”了一声，疲惫地闭了闭，黎明澈让他先缓一缓，自己则拿了一个檀木盒，自里面熟练的取了那枚灵巧的玉。

    苏玉看着他又拿的药膏瓶跟之前用的不一样

    “药膏也换了？”

    “嗯”

    黎明澈将药膏在掌心化开，均匀地涂抹在玉上，才抬看他

    “这是新调的方，药比之前稍微刺激且渗透更。

    夫君忍一忍，等第三阶段结束，便能好上大半了。”

    苏玉没应声，只是侧过脸，目光落在黎明澈专注的侧脸上。

    烛火将他的廓镀上一层光，睫低垂，在投一小片影。

    “唔”苏玉闷哼一声，咬住了。

    玉带着药膏的温度缓缓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也更磨人。

    “澈儿”苏玉声音有些泣音，手指攥了的被褥“慢、慢一些”

    黎明澈动作未停，只是俯，在他耳边低声：“夫君乖，忍一忍，很快就好”

    随着黎明澈的声音落，苏玉浑一颤，咙里溢一声压抑的呜咽。

    “好了！”黎明澈拿过旁的帕了手上的药膏

    苏玉轻吐一浊气，浑像是被浇过，汗涔涔地在那里。

    “夫君，我们明天就能回府了吗？”黎明澈缩在苏玉的怀里，跟他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

    那药膏搭着药，会，比较难受。

    他怕自家夫君有些受不住，还是聊一会吧。

    苏玉闭着，缓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东厂的事忙完了，明天咱们就回府住”

    “嘿嘿，真好，能回家了昂”黎明澈亲了亲苏玉的角一，又蹭了蹭他的颈窝“夫君，你这次休沐几天？”

    苏玉抬手，有一没一地顺着黎明澈的背脊

    “暂时应该是没事了，昨儿面圣，圣上没有指派新的任务。

    东厂就班地运转就行，我可以在府里多陪陪你。”

    苏玉说完，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那药膏的余韵一波接着一波，像是无数细密的针尖在游走，刺激着他本就脆弱的肌理。

    黎明澈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收了手臂，轻声哄：“夫君再忍忍，药劲儿过去就好了。”

    苏玉额上沁细密的汗珠，手不由自主想去碰那难受的地方，却被黎明澈一把攥住了手腕，在枕边。

    “夫君乖”黎明澈亲了亲苏玉的畔，声音又轻又柔，像哄孩似的“不能碰，碰了更难受。”

    苏玉忍不住闷哼声，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额抵在黎明澈的肩窝里，声音带着一丝泣音。

    “澈儿，我好难受，不治了，不治了好不好？”

    有些事儿，习惯着习惯着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