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乖，现在试着放松”

    苏玉依言缓缓吐一气，绷的肌一寸寸松懈来。黎明澈的掌心温而有力，在小腹上缓缓动，涌，药被尽数引。

    苏玉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轻颤，却被黎明澈稳稳住。

    “忍一忍，上就好。”黎明澈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手上的力却分毫不减。

    直到瓶中面不再上涨，他才撤开瓶，取过一旁的帕，细细为苏玉拭净。苏玉浑脱力般在榻上，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汗珠。

    黎明澈俯，取过一方净的帕，替他拭去额角的汗，又顺势在他上落一个轻吻：“夫君今日自己撑住了，真。”

    他的指尖拂过苏玉汗的鬓角，底是毫不掩饰的赞许与心疼。

    “这第三阶段的药最是霸，若夫君能凭自己的意志扛过来，后面的路便好走多了。”

    苏玉闭着，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伸手，摸索着握住黎明澈的手腕，力很轻，却带着劫后余生的依恋。

    黎明澈起取床柜里的木盒，拿玉，沾了温的药膏，重新坐回榻边。

    苏玉忍不住轻了一气。

    那玉上肤的瞬间，温中带着一丝清凉，与方才灼烧的痛楚截然不同，

    但，凉的有些过了。

    苏玉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黎明澈住了腹“别动。”

    苏玉忍不住拽住绸缎，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凉意渗肌理，像是在经脉里铺开了一层薄霜，与刚才的灼烧织在一起。

    “澈儿不行，你，你轻些”苏玉的声音带着泣音“好疼！”

    黎明澈的手微微一顿，却没有移开，随后一一将药推

    “唔”苏玉闷哼声，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被黎明澈稳稳住。

    “啊！”

    苏玉痛呼声，泪终于夺眶而，顺着脸颊落，洇的锦被。

    “好了，好了”黎明澈轻轻搂住他，掌心贴着他的后背缓缓抚过，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药已，熬过去就好了”

    苏玉刚松了气，随后便觉一更猛烈的痛意炸开，好像，好像回到了幼年被净的那一日。

    他浑剧烈地颤抖起来，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前一阵阵发黑。

    他再也忍不住，发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忍不住想伸手去抓挠那痛，却被黎明澈一把攥住了手腕，十指扣，死死在榻上。

    “澈儿好疼”苏玉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咙挤来的，带着濒临崩溃的脆弱。

    黎明澈俯，将他整个人圈怀里，抵着他的发，声音沙哑：“我知，我都知。”

    再之后的一个月怎样？

    他一遍遍吻着苏玉汗的鬓角，吻去他角的泪“夫君，看着我，看着我。”

    苏玉艰难地抬起睫，视线模糊中，对上了黎明澈那双盛满了疼惜与焦灼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