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能的，便是纵容。

    “澈儿，别闹，脏！”苏玉声音都变了调，尾音发着颤，像是被人住了命门，连呼都碎成了几截。

    晚秋脸一红，啐了他一：“去你的！”

    “那可不一定哦”黎明澈眨了眨，笑得狡黠。

    廊的炭火盆烧得正旺，偶尔爆一两声噼啪的轻响，应和着远远飘来的隐约的、令人脸红心的动静。

    “你该准备晚膳了！”青竹

    “夫君上，没有一是脏的。”

    “假的，我就是顺嘴一说”青竹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晚秋立刻忙了起来，末了叹一句“公是真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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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仅能打死俩，他能打死仨！

    晚秋被这话噎得瓜都忘了嗑，瞪圆了睛看着青竹“真的假的？看不公还有这实力？”

    “那还是算了吧，绕皇城跑十圈，我不行，比不过你”晚秋打了个寒颤，连忙摆手。

 就算小家伙将他啃秃了，他也觉不到。

    “夫君，让我听听夫君的声音，都大半个月没听到了”

    “澈儿！”苏玉声音陡然，声音声中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慌。

    青竹拎着桶，也不回地丢一句：“这也就是督主休沐三天，呵”

    “夫君的隐疾好了，自己也能控制的住了昂”黎明澈嘿嘿一笑，又啃了一“夫君有没有怀念失控的日啊？”

    他不仅能打死俩，他能打死仨！

    “我这都烧好几锅了”晚秋将手里的瓜磕完，起“我再去添儿”

    苏玉脑里那弦彻底断了。

    雪依旧在纷纷扬扬地着，将整个院都覆上了一层柔的白。

    “控制不住就别控制了，没事儿，澈儿待会儿给夫君收拾！”

    青竹被她这话逗得轻笑声，摇了摇，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这话要是让公听见，回他会亲自教你怎么撒的”

    青竹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一，随即收回视线，慢悠悠地端起茶盏抿了一“没事儿，现在的督主特别健康，一拳打死一熊都没问题！”

    苏玉哭笑不得地被黎明澈在了床榻上。

    “那公呢？公毕竟年纪小”晚秋又抓了一把瓜

    “青竹哥，你说这回休沐，公和督主啥时候能结束？这都一宿了”晚秋说着，又忍不住往正屋的方向瞟了一“之前公还会让督主歇一歇，今儿听着，好像不会让督主歇了！”

    青竹瞥了她一，将手里的瓜壳丢一旁的瓷碟里，不不慢：“你一个未阁的姑娘家，现在也是很懂了啊。”

    “啧，咱们公每一次休沐回来就跟狼见了似的”

    直到夜幕降临，青竹侧耳听了听，熟练的拎起空桶，开始往桶里装。

    “这是，完事儿了？”晚秋见状挑眉

    “别，澈儿”

    这是收拾的问题吗？

    “澈儿起来，控制不住了！”

    厨房外的廊，晚秋拉着青竹一起嗑瓜

    黎明澈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大作”，末了还凑上去，在锁骨最轻轻落一吻，像是在画卷上盖了个私章。

    “这都一宿了，这动静还不歇”

    “你说公平日里多清冷的一个人，怎么一遇到督主，那撒的，我个女孩都学不会！我觉，我枉为女啊”晚秋说着，又往嘴里了颗瓜，神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苏玉由着他胡闹，伸手了他茸茸的发，低声：“省着儿力气吧，夫君跟你不一样，你啃再多，夫君也难给你回应。”

    “公能一拳打死俩！”青竹面不改地接话。

    “啃的嘴都酸了夫君也没儿反应”黎明澈哼唧一声“再换个地方啃！一定得听到夫君的声音才行。”

    苏玉结动了一，耳烧得通红，偏过去不敢看人，声音哑得厉害：“你，你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顺便给咱俩儿午饭吧，主们应该暂时不需要”青竹也起，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瓜壳，慢悠悠地跟在她后往厨房走。

    黎明澈抬起，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这不就有反应了？”

    黎明澈又埋去，糊糊地应了一声：“无师自通。”

    纵容这残缺的躯壳，去承载这一颗完整而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