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提是，你得有那本事重新将三十万大军握在手中”

    谢珩闻言，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浮现几分玩味：“所以，你打算怎么让你家夫君断了这最后的忠心？”

    黎明澈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端起茶盏抿了一，慢悠悠：“不过，监军很有可能是我家夫君，你可得提前好准备。”

    谢珩愣了一，随即笑骂：“你可真敢说。”

    “你这灯黑玩儿的是真溜”谢珩摇着叹了一句“谁能想到忠心耿耿的东厂督主，他的妻竟是个谋逆的贼。”

    他好不容易从你们家手里夺回了兵符，再将兵符给你们谢家，那自然要派个最信任的人去盯着才睡得安稳。”黎明澈嗤笑一声

    谢珩沉默片刻，底翻涌着复杂的绪，最终化作一声低笑：“你这人送得可真大，我都不知该怎么还了。”

    谢珩若有所思地了，随即又抬看向他，话锋一转：“你呢，今年要考吗？”

    谢珩离开后，黎明澈起伸了个懒腰，回到了房间。

    “考啊”黎明澈嘴角轻勾“我家夫君想看我金榜题名，我自然要遂了他的愿。”

    “年后，边境会起战火”黎明澈看了他一。

    “在翰林院待的怎么样？”黎明澈挑眉问

    被落了一角，他布满青紫痕迹的肩，黎明澈烤了，来到床边伸手探被面，觉苏玉小腹上的巾有些哒哒的，便又换了一块新的巾，动作轻柔地垫了回去。

登门，青竹依旧客气地告诉他公在忙。

    黎明澈风满面地靠在椅背上，眉梢角都透着餍足，懒洋洋：“没办法，我比较缠人。”

    “呵忠心这玩意儿，心寒的多了，自然就没了。”黎明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家夫君现在未必全然忠心于皇帝了。皇帝以为着一枚最听话的棋，殊不知这枚棋，早已有了自己的棋路。”

    “你家公是禽兽吧？”谢珩忍不住吐槽

    谢珩啧了一声，调侃：“别人金榜题名是为了前程，你却是为了哄夫君开心”

    谢珩神一凛，方才的调侃之意瞬间消散，坐直了：“当真？”

    谢珩嗤笑一声，将手中的礼品丢在他面前，青竹恭敬的给两人上了茶。

    黎明澈轻笑一声，将茶盏搁“那就好好朋友，必要的时候推一把，你推的人，将来未必不会成为你的助力。”

    谢珩一时语，看着黎明澈底那抹不容置疑的定，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番话问得有些多余。

    依着黎明澈对苏玉的在乎，怎么会伤害苏玉？

    这都初三了，还没忙完？

    “受了几个月的排挤，现在已经混熟了”谢珩抿了茶，耸了耸肩。

    谢珩沉默良久，忽然低声：“你对他，到底是利用，还是真心？”

    “我何时说过假话？”黎明澈单手撑着“我可以保证北境三十万大军，除了你或者你爷爷之外，谁都动不了。”

    “在皇帝的心里，我家夫君忠心的不能再忠心了。

    谢珩搁茶盏，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挲，嘴角一勾“有啊，谁不想往上爬？尤其是看着同一批人，别人都了朝堂，自己还在原地踏步，心里难免有些不甘。”

    “我没有算计他。”黎明澈声音忽然放得很轻“我只是想让他活着”

    谢珩嘴角了，懒得再跟这睁说瞎话的小厮掰扯，拂袖而去。

    “哪天我的时候，你率军帮一把就行”黎明澈半真半假地笑。

    “废话，当然是真心，真的不能再真了”黎明澈白了他一

    谢珩刚端起茶盏的手一顿，抬看他：“你家夫君？监军？”

    初五，谢珩终于见到了黎明澈。

    黎明澈了，端起茶盏“有目标了吗？”

    屋床上，苏玉还在睡着，呼均匀而绵，眉宇间褪去了平日的冷厉，格外的柔和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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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啊，这就要看皇帝接来会对我家夫君什么了。”黎明澈眉一弯

    “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黎明澈将茶盏往桌上一搁，发清脆的一声响“说正事，等北境的信快加鞭来京之时，你就能准备主动请缨征了。”

    “这个年给你忙够呛啊”谢珩上打量着黎明澈，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青竹面不改地颔首：“公与督主正探讨学问，废寝忘，不知日月。”

    “真心你还这么算计他？”谢珩忍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