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二皇还真欠朝廷银啊？”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却恰好能飘萧瑜的耳朵里。他死死攥着拳，指甲嵌掌心。

    黎明澈叹了气“殿，谁说国库的银没有利息的？这京中钱庄借贷，尚且要收三分利，何况是国库的银两？

    东厂的番们动作整齐划一，将一摞摞账册重重码在案上，那沉闷的声响，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心。

    “劳烦通报一声，就说右侍郎黎明澈，特来向二皇殿缴欠款。”

    若殿不告状，那就结利息吧，照京中钱庄的惯例，三分利，日计息。

    片刻，一名小吏上前行一礼“大人，正好二百万两”

    殿占用这么久，若是不给利息，岂不是让天人笑话？

    话音刚落，府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黎明澈目光扫过银箱，却未起，只偏看了一跟着他来的小吏一。

    萧瑜脸铁青，膛剧烈起伏，半晌才从牙里挤一句话：“银，本殿已经备好了。”

    这满京城谁不知二皇殿宽宏大量，想必不会为了区区几百万两银，坏了您的贤名。”黎明澈笑意却未达底

    守卫对视一，其中一个了府。不多时，府门大开，那年轻幕僚快步迎，脸上堆着僵的笑意：“黎大人，殿有请。”

    “还是说，殿打算赖账？若是如此，官只好请陛圣裁”

    “黎明澈！”萧瑜怒目圆睁，额角青暴起，几步跨到台阶前，指着黎明澈的鼻骂：“你竟敢如此羞辱本殿！”

一旦了。”

    周围的百姓早已远远地围了一圈，指指，窃窃私语声如般涌来。

    萧瑜冷哼一声，朝后挥了挥手。几名仆役抬着沉重的木箱鱼贯而，将箱重重搁在桌案前。箱盖掀开，白的银锭在日光泛着冷冽的光泽。

    萧瑜气得浑发抖，指着黎明澈的手指都在颤：“你，你这是词夺理！本殿从未听过借国库银还要付利息的荒唐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亦可由人改。现在，这规矩便由本官来定。殿若是不服，大可去圣上面前告状。

    两位皇的时限是三天，黎明澈在等了两天也没人来还。第三日朝后，黎明澈找苏玉要了一队东厂番，杀气腾腾的直奔二皇府。

    萧瑜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些小吏一丝不苟地对着每一锭银，脸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如同开了染坊一般彩。

    殿借银二百万两，已逾三年，日计息，三来，殿还需再补上二百一十六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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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澈眉一弯“殿快！”

    李忠将一把椅放在桌案后，黎明澈这才施施然落座，指尖轻叩桌面，发清脆的声响。

    李忠瞬间从车上搬来一个桌案，稳稳置于二皇府门前的石阶之。

    黎明澈掀开车帘，嘴角轻勾，优雅的了车，理了理上的官服。

    再者，律法面前，皇与庶民同罪。殿既享万民供养之尊，便当守万民共遵之法。岂有只享权利，不尽义务之理？”

    殿，还有利息呢？

    “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官只是替朝廷收回该收的银，您何必动怒？

    一帮小吏立刻上前，拿账册与算盘，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清。

    萧瑜气得浑发抖，指着黎明澈的手指都在颤动：“你……你好大的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置本殿的颜面于何地！”

    萧瑜瞳孔骤缩，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利息？什么利息！本殿借的是国库的银，何来利息一说！你莫不是想借此敲诈勒索？”

    “就不去了，本官忙的，就在这儿等二皇殿来吧。”

    那是百姓的血汗，是国家的基。

    黎明澈闻言，嘴角的笑意更了几分，却透着让人背脊发凉的寒意。

    “瞧这阵仗，怕是欠的不少啊，东厂都上门了。”

    黎明澈起恭敬的给他行一礼“官见过二皇！二皇说笑了，官只是奉旨办事，何来羞辱一说？”

    二皇府门前，守卫见来者不善，纷纷握刀柄。

    “二百万两？嗯，够本金了，殿，还有利息呢？”

    黎明澈并未立刻迈步，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袖，抬了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