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睡，就那么侧躺着，目光舍不得从苏玉上移开。

    要不是之前尊主留你还有用，你早就被我千刀万剐了。”

    琅嬅阁

    “殿”楚琅嬅起，微微欠行了一礼，声音清冽如泉：“妾备了些薄酒，不知殿可愿赏光？”

    “嗯，本殿上就去，让她好好收拾收拾”

    萧瑞疼得浑搐，却因嘴里着布条，只能发“呜呜”的哀嚎。

    三皇府

    “对了，你知五皇是怎么死的吗？”楚琅嬅开始一刀一刀剔着萧瑞的，语气像是在唠家常。

    “琅嬅相邀，本殿怎能不给面？”萧瑞伸手扶起楚琅嬅，顺势将她揽怀中，低凑近她耳畔，嗓音低沉而暧昧：“半月不见，琅嬅可是想本殿了？”

    “他的那个柳侧妃也是找他报仇的，我们都一样，都是被你们这些所谓的龙凤孙害得家破人亡的可怜人。

    你们是真该死啊

    萧瑞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着，嘴里着布条，动弹不得。

    “你在等你的暗卫吗？别等了，此刻你的暗卫们都被解决了，包括你那些个死士！”

    萧瑞笑着端起茶盏轻抿一，琅嬅向来清，十次有九次都将自己往外推。

    他搁茶盏，理了理衣襟，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起往琅嬅阁走去。

    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她听见脚步声，转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底。

    一名着月白裙的女正倚在窗边，容貌绝艳，眉目间却透着一清冷的疏离，仿佛窗外那株开得正盛的白玉兰。

    楚琅嬅看着他中逐渐蔓延开的恐惧，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比哭更令人胆寒：“殿莫怕，这才刚刚开始。

    “妾还以为殿不会再理会妾了呢”楚琅嬅轻叹了一气，语气里带着恰到好的委屈“从前是琅嬅糊涂，辜负了殿的一片真心。

    柳家哥哥为了接近五皇，生生将自己的换了一遍，这才被五皇看上，带回了府中”

    楚琅嬅垂眸掩去底一闪而过的冷意，抬，底是恰到好的欣喜，从萧瑞怀中起坐在一边儿，又替他斟满一杯酒，柔声：“殿再饮一杯吧，今夜月正好，妾想与殿好好说说话。”

    “昭和二十年，你为了侵吞楚家产业，联合潘知府，杀了我楚家满门一百二十三人。

    他伸手再揽她怀，却觉一阵天旋地转，前一黑，整个人便地倒在了桌上。

    楚琅嬅声音像从九幽地狱之传来，每个字都淬着毒：“今日，我也会用你的命，来祭我楚家一百二十三条亡魂。”

    他惊恐地瞪大双，只见楚琅嬅端坐于前，手中把玩着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那神冷得像腊月的冰，刀刃在烛火泛着幽幽的光。

    婢女应声退，脚步轻快地往琅嬅阁的方向去了。

    果然，女人嘛，还是得晾着，晾得越久，她越惦记。

    “你们是真该死啊，为了那权势，为了那利益，你们视人命如草芥，将旁人的人生践踏得支离破碎。”楚琅嬅双通红，底的恨意如滔天浪，手中的匕首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不过半个月没理她，这就迫不及待要见自己了。

    楚琅嬅静静地看着倒在桌上的萧瑞，底的柔意瞬间褪尽，只剩彻骨的恨意。

    萧瑞闻言心中大喜，面上却故作矜持，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即握住楚琅嬅的手，款款：“琅嬅能想通，本殿甚是欣。从前是本殿之过急，往后咱们来日方。”

    萧瑞挑眉，里瞬间闪过一抹笑意

    “殿，楚姨娘邀您去琅嬅阁”一个婢女恭敬的走书房

    “殿醒了？”楚琅嬅声音轻柔，匕首的刀尖却已抵上了他的结“妾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你欠我楚家的，欠那些无辜亡魂的，今夜，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萧瑞听到她的话神骤然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楚琅嬅。

    楚琅嬅边说边倒了杯酒，端到萧瑞面前，波转间带着几分楚楚可怜：“这杯酒，就当妾向殿赔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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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想来，是妾在福中不知福，白白蹉跎了这些时日。殿可还愿意再给妾一次机会？”

    “阿玉，这辈你只开开心心的活，想什么就去，有我在，谁都不能再伤害你！”

    萧瑞连饮数杯，酒意微醺，看向楚琅嬅的目光愈发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