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招呼。

    你却在众目睽睽之，冷着脸拂袖而去，害我被同僚们指指，讥讽我不知天地厚。

    但他们不知，我跟你熟啊。

    我天天变着法儿的往你跟前凑，吏没人敢去你的东厂送公文，所以这活儿就被我揽了。

    我天天往你东厂跑，哪怕只是送一份无关要的卷宗，也要寻个由见你一面。

    可你总是冷着一张脸，连都懒得抬一。

    有一次我被同僚骗去楼，差一儿被那几个人凌辱了。

    是你及时赶到，一脚踹开了那扇我逃不去门，将我抱了那里。

    当时我就想，这辈我一定要拿你，追不到你，死也得死你边儿。

    所以我追了你五年，能想的办法都想了，但每次靠近你三步之，就会挨你一掌。

    能吐血的那。”

    黎明澈低亲了亲苏玉的额，那力极轻，像是一片雪落在眉间，却得苏玉心一颤。

    “第五年的冬天，你被了大狱，罪名是‘结党营私、贪墨军饷’。

    我散尽了家财，甚至变卖了那你曾为我置办的宅院，想求着那些平日里称兄弟的同僚，帮忙说。

    但，没用，没人肯为你说一句话。

    墙倒众人推，昔日那些受你恩惠或畏惧你权势的人，那一刻都成了踩你上位的人。

    我没办法，将仅剩的一钱用在了刑狱里，去见了你一面。

    牢里冷，你浑是伤靠在墙边，脸惨白。

    我那个时候就想，如果我是阁的一员多好，这样就能给你求，给你翻案。

    可我不是，五年，我仅仅只爬到了吏侍郎的位置。

    从诏狱来后，我去找了李忠，让他用你东厂的暗线去查百官。

    查百官的那些肮脏事儿，用这些去他们低。

    甚至查到皇的把柄，去威胁那几个皇在皇帝面前给你一个翻案的机会。

    我不怕死，我怕你死在大狱里。

    别人都说你是佞，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阉党余孽。

    可我知你不是，你执掌东厂期间，没有一宗冤假错案，你手中的刀，斩的是贪官污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