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赐死了。

    皇帝趁着你不在京都的时候，一杯毒酒要了我的命！

    你收到沈的消息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死了三天了。

    皇帝对外称我暴毙，对却连一薄棺都不许我用。

    我死后魂魄不散，却离不开尸十步之外。

    我看着你将你雕刻了许久的平安扣挂在我脖上，

    看着你抱着我跪在雪夜，只一夜便从青丝变成了白发。

    看着你烧掉了我的尸，将骨灰装一个小坛里，时时刻刻在上。

    因为骨灰在你边，我的魂魄便也跟在了你边。

    从我死亡之后，好似所有的苦难都找上了你。”

    黎明澈轻笑了一声，泪却顺着那抹笑意落，砸在苏玉的手背上，得灼人。

    “后来，你带着我的骨灰，去了边关。

    谢珩和沈战死之后，你奉旨去边关抵御外敌。

    我的骨灰坛就挂在你腰间。

    你即便收了伤都舍不得将骨灰坛取。

    再后来——

    再后来！”

    黎明澈的神倏然染上了猩红，周戾气暴涨，仿佛要将这世间一切生吞活剥。

    “他们勾结外敌，趁着你率军迎战，关闭了城门，对你放了箭！”

    “万箭齐发！你就在城，被自己人从背后成了筛！

    我好恨啊，

    恨自己只是一缕残魂，睁睁看着万箭穿透你的，却连替你挡一支都不到。

    阿玉，我好恨啊！

    我恨这天不公，恨这人心叵测，恨这腐烂的大燕”

    “澈儿！”

    苏玉看到黎明澈双目赤红，浑颤抖不止，周戾气萦绕，几乎要将周遭的一切都撕碎。

    苏玉猛地起一把将人死死怀里，双臂收

    “澈儿，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