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被他这话逗得轻笑声，方才梦境带来的沉重散了几分。

    他看见，夜无忧抱着他的尸朝着前方走，每走过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所有的人都被夜无忧上的黑气了血。

    施主有功德在，唯有你能安抚他，万望施主保护自，你安则苍生安。”

    唯愿这一次，苍生悲剧不再重演。”

    黎明澈看着他微红的耳尖，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几步追上去。

    只一瞬，时间便重新开始动。

    “嗯”黎明澈

    一人影由透明逐渐染上了血，自虚无中凝聚成形。

    老僧说完，那影便开始如烟般淡去，自而上，化作金光，消散在大殿中。

    那灯盏不是新的，一看就是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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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世，我要我的阿玉无论在何，皆有神佛庇佑，明不熄。”

    “你的？”苏玉轻问

    “什么时候的？”苏玉的声音有些哑，指尖轻轻抚过灯盏上自己的名字，那字迹被岁月熏染得有些模糊。

    他了黎明澈的手心，低声：“好，不抢。那夫君的活儿是什么？”

    苏玉瞥了他一，伸手牵着他就往供奉明灯的地方走去。

    “我想，前世我的阿玉就是没人疼，所以才落得那般场。

    “夫君，撒是我的专利昂，你可不能抢我的活儿。”

    他意识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前的老僧。

    可老僧超度不了夜无忧，是自己的魂魄现。

    “澈儿，你怎么丢夫君自己走了？嗯？”苏玉伸手牵住黎明澈的手，低声哄着“不要夫君了？”

他为了你化作厉煞，屠尽万千生灵。你的前世，便是他的劫”

    那一战，夜无忧以厉煞之撼佛门僧，僧拼尽全力，以半血为代价，将夜无忧镇压。

    他受万箭穿而亡后，万千血气冲天而起，将整片苍穹染成猩红。

    他看见了——

    厉煞之虽已随重来一次而消散，可他心中的执念未消，杀孽之犹在。

    “老衲虽未能度化厉煞，却以毕生修为，为你二人争取到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那灯盏不是新的，一看就是了很久了

    “我啊，我不用。”黎明澈嘴角一勾“我受上天眷顾，不然不会带着记忆活了一世又一世”

    那是黎明澈，不，是前世的夜无忧。

    苏玉一气稳定心绪，急忙追上了黎明澈的脚步。

    他看见夜无忧抱着他的尸，双目泣血，仰天啸。

    苏玉看着那盏灯，不知怎的，想哭。

    “施主不必惊慌。”老僧微微一笑。

    这小玩意儿，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苏玉耳尖瞬间红了，他轻咳一声，松开黎明澈，转便走。

    苏玉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呢？”

    苏玉瞳孔骤缩，厉煞？

    黎明澈挑眉，看向苏玉，底带着几分戏谑

    那笑意如古井映月，波澜不惊，却带着一穿透时光的悲悯。

    前世的夜无忧居然跟今生的黎明澈得极为相似，只不过夜无忧的面容比黎明澈的更邃几分，不似黎明澈的那般纯净。

    只是在那里，看到了刻有自己名字的明灯。

    苏玉猛地睁开，额上已沁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猛地抬眸。

    是自己拉住了失去神智的夜无忧，在老僧以化作金光的代价，一同消散于天地之间。

    “哭”黎明澈脆利落的吐一个字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轰然炸开，又迅速归于沉寂。

    老僧伸手上苏玉眉间，一温的金光自指尖眉心，无数破碎的画面如般涌脑海。

    那些画面如刀刻般烙脑海，每一帧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烧得他几乎不过气来。

    这两个字如惊雷炸响在耳畔，震得他脑中一片空白。

    这个老僧与自己看到的老僧一模一样！

    “我成为黎明澈的那一年，不止这里有，凡大燕疆土的所有寺庙观，皆有你的明灯。”黎明澈伸手握住苏玉的手

    有一个浑泛着金光的老僧从天而降，与夜无忧起了手，金光与黑芒织碰撞，天地为之变。

    “老衲此番引你梦，便是要让你看清前尘，莫再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