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早已昏睡过去，尾还挂着未的泪痕，谢珩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得一塌糊涂。

    沈这才缓缓睁开，眸中映着薄薄一层酒意，像是浸了的墨玉，又亮又沉。

    谢珩再没忍住，低吻住他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克制。

    成亲到现在第一次吃到人，谢珩跟个初尝荤腥的小似的，整整一宿都没舍得松手。

    两个孩相差不过半岁，正是咿呀学语、满地爬的年纪。

    “这些年都是你在让着我，怕我疼，所以你便在我之。你也是男，怎会不想居于上位？所以，今日，便换我来疼你。”

    沈被他亲得偏了偏，尾泛着薄红，伸手抚摸上谢珩的脸

    我自己的儿，还能摔着不成？

    “果然，居位，事后是真不好受”沈气起来了“以后还是我在上位吧”

    谢珩怔住了，那双常年握刀的手微微一颤，指腹挲着沈的腕骨，半晌没说话。

    谢珩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声来。

    他低，额抵着沈的额，呼缠间，声音哑得不像话：“若是疼了便告诉我，莫要忍着。”

    他微微仰，薄几乎贴着谢珩的耳廓，气息温，带着酒香：“自然是……让你吃了我的准备。”

    小团被碰了脸颊，许是觉得，咯咯地笑了起来，一截粉的牙床。

    他小声嘀咕着，像是怕惊着怀里的小东西。

    谢珩在一旁看着，底的笑意几乎要溢来。

    “夫君，你不想吗？”沈的问

    “怎么这么？”

    谢珩被他这动作撩得呼一滞，却还是撑着笑意，低在他指尖上轻咬了一：“准备？什么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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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又轻，像是羽拂过谢珩的心尖。

    他抬手扣住沈那只不安分的手，十指相扣，将人往怀里一带，低亲了亲沈的脸颊

    他蹙着眉，倒了一凉气，正想撑着坐起来，一只手便从旁侧伸过来，稳稳地托住了他的后背。

    谢珩间动，眸沉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他扶着沈靠好，又倒了杯温递到他边，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这个，再说。”

    沈初为人父，一回抱着那个乎乎的小团时，整个人僵得跟块木似的，连大气都不敢。

    他一手托着沈的后脑，另一手却稳稳地扣着他的腰，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月白的寝衣，衣带半解，锁骨一片如玉的肌肤。

    谢珩这才轻笑一声，慢悠悠地踱步过去，在人榻边蹲，伸手去拿他手里的酒杯：“夫人好雅兴，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

    靖安四年，苏玉和黎明澈微服私巡时抱回来一个孩，谢珩见状也不甘落后的从宗亲里过继了个孩。

    沈闻言，耳悄悄红了，低看着怀里的小团，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沈似有所觉，也未睁，只懒懒地晃了晃杯中酒：“站那儿什么？过来。”

    谢珩结微动，也不声，只倚在亭边，目光沉沉地瞧着他。

    他一手撑着额角，另一手正着一白玉杯，杯中酒清亮，映着他半阖的眸，似醉非醉。

    呜呜咽咽的声音自薄纱后断断续续地传来，像是被夜风碎了的低。

    沈被这一笑得心都化了，也跟着弯起眉，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他笑了，他冲我笑了。”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凉亭里的动静才渐渐歇了。

    谢珩闻言，眸骤，间溢一声低哑的笑。

    凉亭外月正好，凉亭四角挂着的纱灯被夜风拂得轻轻晃动，光影在两人叠的影上明明灭灭。

    他轻手轻脚地将人抱起来，用外袍裹了，大步星地往卧房走。

    他伸手轻轻拨了拨孩攥的小拳，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柔和：“像你，乎乎的。”

    沈闻言，尾那抹薄红更艳了些，像是枝初绽的桃，被酒意浸透。

    “我在准备”沈白皙的手臂环住谢珩的脖颈，指尖带着微凉的酒意，轻轻挲着他后颈的肤。

    沈醒过来的时候，日已经偏西了。他动了动，腰间酸得厉害，像是被车来回碾过几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