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生气？”

    温寄眠咬牙，用一上午时间磨掉的火气，忽然又有复生的趋势，“你要怎么样才能消气？”

    他那语气分明是要把人吃了。

    “没有生气，”闻渡了眉心，“我只是觉得，总缠着你不好，还会给你带来困扰。”

    “你不是说你厌恶那些言蜚语？”

    在温寄眠听来，他话里话外都是想撇清关系，都一年多的时间了，他昨天刚受了气，今天就想通了？古不古怪？

    “你!”温寄眠气结，声声说是为了他，实际上是受不了他了吧。彼时他见闻渡低眉顺更是气不打一来，索破罐破摔：“你最好说到到！”

    “好。”

    闻渡心上的重石终于轻了些。

    堂。

    “翅呢？”

    闻渡端着饭，走至陆淮一伙人常驻座位。

    “没有。”

    陆淮低打字，愣是气得没抬看闻渡。

    他的饭搭陈扬都没人影了，桌上的空餐盘边上摆有一小碗，里面独独留有三块翅，显然是留给某恋脑的。

    闻渡坐在他对座，放餐盘，自觉夹盘中，“谢谢。”

    陆淮：“……”

    陆淮实在没忍住，“看吧，我都说了人家铁定早来堂了，就你还傻乎乎的等，你这时候来堂还能剩几个菜？”

    闻渡餐盘里是清一的素菜，但这可不是他跟温寄眠呆久养成的习惯，而是这个堂的荤菜都只剩渣了。

    他明明是主义，却顿顿午饭跟着吃了很久的素。

    25岁的闻渡对此到难以置信，真的使人盲目，他一定要把十六岁缺席的全补回来。

    “他人真来了。”

    闻渡咬了翅，神都亮了，“我中午不会再找他吃饭了，以后也不会和他再有什么集。”

    陆淮手机都不看了，狐疑地盯他：“真的假的？”

    “真的，都说清楚了。”

    陆淮憋了好一气，“……好家伙。”

    旋即他低摸手机敲敲打打。

    他这副淡然跟闻渡预想中的不大一样，但还是吃饭要。

    饭吃一半，闻渡脑海里忽然冒机械音。

    “你的遗憾。”

    “不应该是他吗？”

    系统忽然现，只不过这次没有形，而是在他的脑海里。

    吝啬

    系统的语气是困惑的。

    可闻渡却听得脑壳一懵，“谁啊？”

    沉浸于手机，埋噼里啪啦打字的陆淮闻言抬看他，丈二摸不着脑问：“什么谁啊？”

    “……没事。”

    闻渡默默夹起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