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闻言闭上嘴，诧异地望向他。

    闻渡恍若未觉，抵在叠的手臂上，目光就近落在桌面，也许是了夜，台灯照明范围有限，他的眸光比方才暗沉了，“我占尽先机，擅作主张改变他跟程也的生命轨迹，我也许真的会因此得到他，但我信未来的某一天我也将会为自己的私心赎罪。”

    “系统，我不能随随便便改变别人的人生。”

    闻渡觉得温寄眠这样的人，只能是因为喜才决定和程也订婚，他们能走到了那一步，彼此付的努力是不为人知的，而他除去一颗私心，并没有任何正当理由去那样。

    如果他真的依系统所说去涉温寄眠的人生，不待未来的惩罚降临，他只怕自己也会良心难安。

    他的话铿锵有力，砸得系统脑瓜嗡嗡的，快短路了。它一脸凝重地说：“……这个……我觉得你说得有理。”

    片刻后它又陷纠结当中，“但不弥补遗憾，人生会幸福吗？”

    它的问题像是几岁孩童会说的话，天真烂漫。

    “照你这么说，如果我没有如愿以偿，人生就会留有遗憾，就会不幸福。可是八年后的我并没有觉得人生不幸。相反，我最的家人和最好的朋友都在边，我比大多数人都要幸运。”

    闻渡抬起脑袋，指尖了本上醒目的红笔修改痕迹，“而且遗憾是弥补不完的，如果我说现在我错的每一题都是我的遗憾，你该怎么帮我弥补？”

    “我……”

    系统想到自己什么金手指都没有，气馁地一坐在桌上。

    闻渡见状，大拇指与指轻轻住它的手，白手的质的，他垂着：“这些大多数都是因为我的个人能力不足造成的，既然我不是什么完的人，又怎么可能在在人生里如鱼得，哪怕我是完的人，也不可能事事顺遂。”

    “幸福人生在每个人里的标准都不一样，只是对我来说，那样就很好了。”

    “至于我和温寄眠……”闻渡停顿了一秒，便继续往说：“得是两人相互喜却意外错过才叫遗憾吧。我多是心有不甘，心有不甘也不见得恨他，涉他的人生，见不得他好吧。”

    闻渡从来都不认为温寄眠是他的遗憾，他坦坦地表达了年少慕艾，所以即便最后温寄眠选择了程也，烈的喜无疾而终，他都未曾有过一刻怨怼。甚至有时候他会苦恼自己明目张胆的表示亲近与喜，是否让对方备受苦恼以及闲言碎语的纠缠。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只会觉得以前的自己很糟糕，没有设地，反而是只顾了自己。

    幸好这些到了现在都是可以避免的，他也竭力在避免了，只愿没有太迟。

    “那我是不是错了？”

    系统哭丧着脸，它想起第一天闻渡对他说没死之前很幸福的话，羞愧捂脸，无地自容，“我对不起你。”

    系统猛地抱住闻渡未来得及收回的手，难过得嘤嘤叫，闻渡神复杂，指腹被凉凉的球蹭，倒不是说被它磕着了，而是它怎么还真的能泪啊！而且泪还是凉的！

    当，闻渡手不行，不手也不太行，退两难。接着他狠一，“我看见了，你偷偷把泪蹭我手上。”

    系统装作没听见，又悄悄蹭了一。

    闻渡忍不了，果断收手，迅疾纸巾手，顺带给了系统一张，“这是什么？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