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又要说他年纪小就没了爸妈，让我多迁就他？”

    他用极大的力去握手机，指甲盖发白，他竭力平复心，压那一次又一次烧他心窝的怒火，以平静的语气回击，“凭什么，凭我比他多了个妈？”

    “你最好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如果你没把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小六看好，来烦我和我妈，或者是你整什么私，我不会让你好过。”

    温仕视线锁在电话挂断后回的通讯页面上，无奈摇笑了笑，他放手机，燃一烟，烟雾吞吐里，猩红的光忽明忽暗。

    片刻后，他把烟扔垃圾桶里，推开盥洗室的门，径自换上衣服，扣衣扣的间隙他对床上侧而躺，摆手机自拍的女人说，“以后别联系了。”

    温寄眠完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打开手机，果不其然收到了闻渡的消息。

    【我到家了。】

    【我也到家了。】

    两则消息隔了半个多小时。

    他不知闻渡这个时间睡了没，但可能没睡，因为平时闻渡凌晨会给他发消息，分享一些有趣的视频或是图片。

    可他骤然想起闻渡的变化，心里又没了底。

    温寄眠趴在床上，绞尽脑，想往延续话题。

    【你爸妈说你了没？】

    闻渡消息回得很快。

    【没有。】

    【我也没有。】

    【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系统趴在闻渡手边，用见怪不怪的吻：“他真的很黏你啊。”

    闻渡努力回想温寄眠以前的模样，“他平时，不这样。”

    “那他平时什么样？”

    在系统好奇的目光，闻渡默了半响，说：“来来，不来。”

    简简单单六个字，可见暴躁。

    “……”

    系统趴了回去。

    闻渡注意力放回聊天框上。

    【没想好。】

    【我睡了，晚安。】

    一分钟后，那边才敲打两个字发送。

    【晚安。】

    次日一早，闻渡用过早餐后，对闻父闻母说今天要去书店买资料。

    书店十开门，闻渡十从家里发，搭乘七号线路公车，他在第五站。

    店里没什么人，闻渡轻驾就熟往教辅资料区走，他这几天刷数学题估测了自己的平，于是这次他放弃了那些基础题居多的题本，而是挑选了几本对他来说尚有难度的习题册。

    他的专业不需要学数，除去回爷爷家，和几个孩一起探讨中数学题，谁有了思路就给彼此互相讲解外，他脱离数学的日其实很久了。

    简直不要太快乐。

    闻渡去柜台结账，埋题的少年放笔站起来，扶正镜框，接过他的书，一一扫过，“一共一百三十九，扫这。”

    “好。”

    闻渡多看少年一，打开付款码付了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