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脱而，温寄眠愈发觉得有理，“你午气我，晚上又哄我开心，心大起大落，睡不着很正常，对吧？”

    闻渡一语破他心底的盘算：“……你想怎么办？”

    温寄眠学闻渡的话术：“没想怎么办。”

    “……”

    “我挂了。”

    “闻渡！”

    温寄眠加快语速：“你你的事，咱们就这样打电话，不然我睡不着。”

    闻渡没理清两者间的关系，他们俩打不打电话，有了困意温寄眠也能睡着，反而可能他们打电话聊天，对方才可能睡不着。

    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

    “随你。”

    闻渡笔杆，又松开：“我洗澡去了。”

    “哦。”

    闻渡在盥洗室完发，走来，视线垂，还没挂断。

    他轻轻唤了一声：“温寄眠？”

    对面安静。

    闻渡弯正要挂断。

    手机那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声。

    那的嗓音裹着的困意，“闻渡。”

    “一次元旦，我们一起过吧。”

    “……”

    “闻渡？”

    “好。”

    闻渡心想，一次而已，谁知呢。

    温寄眠心满意足了，“晚安。”

    “晚安。”

    对方挂了。

    挂断后，手机上显示的是他和温寄眠的聊天页面。

    最后一张图，温寄眠拍的是他手持陶瓷的黄月亮挂件，很漂亮。

    而图片的左角多了另一只手，ta拿着黄的星星。

    是谁呢？

    闻渡放大图片，又退来，恍若无事发生。

    是程也。

    他之所以能记清，约莫是他上辈听多了程也的炫耀，无论是这款限量版的鞋，还是那颗挂件星星，甚至还有更多。

    难过的事总是难忘。

    人非得这样惩罚或告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