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渡！”

    陆淮听言抬手便要往闻渡胳膊伸，张兮兮的，“你不会是已经被打过了？”

    “你们想多了，”闻渡无奈动了两胳膊，“我没事。”

    陆淮一脸狐疑地坐了回去，“真的？”

    闻渡发誓，“真的。”

    陈扬先后抛给他们一颗糖，“悄悄告诉你，陆淮初中那会儿没少被温寄眠收拾。”

    “不过要论当时被温寄眠收拾得最惨的最狠的，还要数程……”

    陆淮疾手快，一把捂住陈扬的嘴。

    “唔唔！”

    江文及时把话接了过去，“诶，这都过去多久的事了，没啥好提的。”

    陆淮狂。

    闻渡捕获某字音，补全陈扬未尽之言，“程也？”

    江文适时闭了嘴。

    “……嗯哼。”

    陆淮松了手，私剜了陈扬一，“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陈扬后知后觉抿嘴，不说话，和江文挨一块儿，其实要不是程也个学期要转川和，听说还要跟温寄眠一个班，他都想不起来这么一号人。

    程也疯疯癫癫的，初中联络外校人那么狠地欺负温寄眠，中又跟糖似的黏温寄眠，佯装亲亲密密，怪恶心人的，尤其是想起前两天看到对方发的元旦节朋友圈，他隔着厚袄，搓了搓不存在的疙瘩。

    “你知他？”

    陆淮问。

    “耳熟。”

    闻渡声调不甚清晰：“可能是在哪听到过。”

    薄荷味的糖在嘴里，凉凉的，在困倦之意袭击大脑时，不失为一抹清醒剂。

    “用不着记住，反正是不相的人。”

    陆淮告诉他。

    闻渡手放兜里，指肚四五六次拨开手机壳边缘，睑微垂，回想今天新学的知识，没把那号不相的人放在心上。

    今晚的夜风有几分凛冬的冷冽，据天气预报上显示，初雪不久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