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渡垂看两人握的手，“那就不说。”

    系统玩手指, 心里呜呜个不停

    绑定成功的第二天，它的任务被宣告失败，然后它被召回控局，有关温寄眠的档案被封存，禁止谈论。

    那天温寄眠刚落地南城，接到了一个电话。

    其余的系统不能再说了。

    温寄眠顿时后悔在图书馆时没把人揍一顿，他渐渐冷静来，倏地发现闻渡在他不觉时将他带离到另一僻静地。

    那时候001不知怎么突然就任务失败了。

    “总要说清楚，我不想你在其他人嘴里听到这件事，”温寄眠拉起他的手，脸颊主动靠近他的掌心，“我小时候跟他玩过一段时间，他以为我是因为他的家世，为了讨好他爷爷才跟他一块儿玩的，然后带领其他小朋友孤立我。”

    闻渡听见他说：“我讨厌他，非常讨厌。”

    “……”

    就这样，闻渡成为系统001的第二任宿主。

    话戛然而止，关于温寄眠，闻渡有太多的话不知从何谈起。

    也是让委托人自此弃坑封笔的角。

    譬如，温寄眠是它的第一任宿主。

    每一位宿主都是，无论任务成功与否，他们的经历随着任务的结束而成为秘密，即便是作为见证者的系统，也不能向任何人提及。

    “他放p！你别信他。”

    “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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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复述：“说你答应跟他国留学，又反悔了，让我劝劝你。”

    系统还记得自己被召回控局的那天, 它向上司以及委托人说明况，委托人听完后缄默良久，就在它以为要挨骂时, 对方突然说：“找闻渡。”

    他躺在床上，回想白日的，竟然罕见地开向系统问起：“系统，上辈究竟是为什么？温寄眠他……”

    “初中，他跟外校的人有联络，如果看见我落单，他们会堵我，后来我把他们都揍了一顿，拿放在包里的果刀吓唬他们，他们就不敢招惹我了。”

    委托人用决的吻说：“我想把绑定对象换成闻渡。”

    而现在它可能知原因了。

    系统迅速在数据库里匹到对应的名字，以及份。

    闻渡, 一位在前中期读者呼声颇，后期猝不及防线的男二。

    闻渡用指腹去温寄眠角的泪珠，他看见了他的伤疤，掩盖在光鲜亮丽的外表，时而会渗血，还有比起他自己三言两语的自述，更沉重的痛。

    系统坐在他枕边，沉：“上辈，他可能真的喜你。”

    真的，太多了。

    闻渡这辈从不去想太多，也不探究什么，比如那双鞋为什么会在程也手上，元旦节照片里两人相似的挂件……他认为无须耗费心力的事逐一浮现在他的脑海，好似在提醒他，只要去想去问，会有答案的，温寄眠能给他所有想要的答案。

    他们俩坐在树的椅，温寄眠牵闻渡的手，他一气，嘀咕：“那些事丢脸的，我原本不想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