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边人来人往，温寄眠想拥抱闻渡的手转而换了个方向，他拿过早餐，压制住满心的雀跃，克制：“谢谢。”

    张叔驾车送他们至图书馆，驶离后，闻渡手臂忽然被抱住，他放慢了步调，侧的温寄眠与他贴得极近，他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亲密的肢接，这于温寄眠而言是件好事。

    “闻渡，”一整夜的好心延续至今仍未有败落的趋势，温寄眠只觉得心肺都顺畅了许多，今天是这么些日以来最心舒畅的一天，“闻渡。”

    闻渡偏看他，“嗯，怎么了？”

    他们在电梯等待。

    “没怎么，只是想喊喊你。”

    见到有人过来，温寄眠松开手。他们跟着人群一同电梯后，他观察四周，又悄然拉上闻渡的衣角。

    闻渡察觉到，与温寄眠对视两三秒后，目视前方，底却主动去拉他的手。

    掌心的温，不由地让温寄眠也意识握，他的脸上好似覆了一层气。

    他一路低，任由闻渡牵他抵达座位。

    闻渡写题，可持续落在脸上的目光实在是过于明晃晃了，他抬眸望过去，视线接的瞬间，温寄眠朝他扬起笑容，他满腹的话都被尽数了回去。

    但也不能任对方就这样把上午的时间给打发掉。

    【作业。】

    闻渡拿起草稿纸，提醒他。

    温寄眠了，这次他乖巧地开始写题，偶尔把目光放在闻渡上几秒，又收了回去。

    比起温寄眠由及外溢来的愉悦，闻渡显得过分平静，甚至逐渐影响到了温寄眠。

    温寄眠忍不住想，似乎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在为此兴，闻渡是为了哄他吗？

    他差忘了，闻渡说过现在不喜他了。

    温寄眠的心不在焉，闻渡看在里，也有那么几次，他捕捉到温寄眠的失落绪。

    他们莫名都没有向对方发问，互相在这样奇怪的氛围中度过一天。

    到了夜晚，温寄眠忽地喊张叔提早停车，他们步行一段路，再有几米就抵达目的地，茂密的枝叶由路灯打落的影盖住他们，像是形成一天然防护，把他们与其他人隔绝开。

    闻渡折回望温寄眠，绪不明地问了句：“后悔了吗？”

    “……”

    温寄眠凝望他依旧冷静的面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