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渡知，其实温寄眠不需要他的保护，他也无法提供全方位的保护，如陆淮他们所说，温寄眠会散打能保护自己，而且又有家世加持，只要他一句话也会有无数保镖保护他。

    今天暑假的最后一天，次再见很难确定是哪一天，闻渡担心温寄眠会焦躁不安，因而不对方想什么，吃什么，闻渡都尽量满足对方。

    程也蹙眉，用手捂住左心，瞧上去颇为受伤。

    程也针对陆尧最大的原因就是，对方是温寄眠自小到大唯一不变的玩伴，至于其他那些家族生意上往来或是无聊消遣时的玩伴，他还没放在心上。

    闻渡一路寻过来，见到温寄眠安然无恙后，他悬在半空的心松了来，他绷着一张脸，走过去，站在温寄眠前，“你想什么？”

    最后的想法其实比较难以实现，事过去了那么些年，证据都无从收集，他只能另辟奇径从某些方面手。

    “你开什么玩笑？我和眠眠自小一起大，从幼儿园到初中都是同班同学，你不过是中途冒来的玩伴，他得了新鲜，你以为他需要你多久？”

    “没人想跟你聊天。”

    闻渡走路，拐角时，忽然侧首斜看程也，嘴角微挑，却没什么笑意。

    温寄眠仗着闻渡跟闻父闻母是打的电话，他们看不见，肆无忌惮地窝在闻渡怀里吃果，直到挂断，他起一块芒果喂闻渡。

    “你明知，我在意。”

    程也看见后，脸古怪。

    前这人说不定也是其中一个。

    程也被他问得一脸莫名，刚刚那场面难不应该是温寄眠要对他什么吗？

    “眠眠，别用这神看我。”

    闻渡以前没想过这些，现在回想忽然觉得自己当初的想法太单纯了。

    话落的瞬间，温寄眠仿佛听见心底有滴从绿叶上湖中。

    其实反过来，或许他才是需要温寄眠保护的人。

    “你少放。”

    他们对他的有附加条件，而他也一直在追逐日渐累加的条件，他不知什么时候会累垮，只能像是沙漠里的旅人寻找绿洲，寻找一解渴的源。

    温寄眠对他只剩满心满的嫌恶：“你是想挨打吗？”

    对，他明知闻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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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寄眠微微侧脸，蹭过闻渡的手心。

    闻渡挡住程也不死心的视线，背后的温寄眠乐得自在，拿过闻渡递给他的药和矿泉，照上面的使用说明，吃药，最后老老实实躲在他的后。

    他的父母有各自的生活，他的爷爷顾及友人的旧对程也照顾有加，他不知什么时候被他们落了，只有在某些时刻才会被想起，譬如辈们谈起成绩时。

    “我在想，”闻渡他的手心，“从幼儿园到初中，他凭什么欺负你，也在想，怎么帮你气。”

    其实也没关系，哪怕不需要，他也会竭尽所能去保护对方。

    这声不似程也唤的那般缠绵，而是再平和不过的语调，偏偏在温寄眠心刮过，留薄荷般的清凉，他被程也气的火气也一扫而灭。

    “眠眠。”

    “他神不正常，喜胡言语，你不有什么问题都能问我，不是什么问题我都会回答，你不要……什么都不跟我说。”

    两星期的暑假转瞬即逝，闻父闻母原本计划在闻渡开学前三天回来，结果那边的工作开工延时，短时间貌似无法结束。

    温寄眠牵闻渡的手，睨程也一，神像是在看路边的垃圾，“闻渡，我们别理疯。”

    在即将踏图书馆大门之际，温寄眠倏地停住脚步，闻渡被他拉住，随后拉去往另一边，彼此面对面站着，“闻渡，你在想什么？”

    “嗯。”

    闻渡的整理他微的发，掌心捧住他的左脸，指腹蹭过尾，没。

    也许某天他就死在追寻的途中了。

    温寄眠眶微红，他死死地盯着面前一贯佯装无辜可怜的程也，再一次调：“你最好是真的听不懂。”

    他没少见过自以为攀上他们，便洋洋得意以为自己地位稳固的人，怎么总有玩识不清自己的地位。

    “闻渡，”温寄眠蓦然垂首，声音低落：“没有人在意。”

    程也看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温寄眠可不会对谁这么亲昵，连陆尧都没有过。他倒也不会上前问他们的关系，寻不快。可他的心明显不悦，“我能嘛，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