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渡糊带过：“没说什么，也没事，就是让他以后别再过来了。”

    闻爷爷嘀嘀咕咕。

    不对，如果他有系统，他的未来不会是这样。

    “我们过去烤火。”

    闻渡不知怎么跟对方开说明自己的异常，他得先向系统求证，或许系统会有办法解决。

    分明几小时前，他们刚结束通话，但温寄眠似乎总有很多话要跟他讲，他们漫无目的地聊天，在享受中消磨时间。

    “我决定带它减，不然大饼真的变成超大饼了。”

    系统挂着哭哭表，给了他答案：“可能要拨反正。”

    “大事了！”

    系统伏在他肩上哭个不停，它吃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没用什么仿真泪，哭得声嘶力竭。闻渡真觉得他现在就能闭上，装死了，要不然对不起系统的真心实意。

    闻渡了然，也就是沿着上辈那样走。可拨反正，是什么，正又是什么正？

    这话一，闻渡察觉到辈的视线都放在他上，无一例外都是担忧的目光，他的底气聚作一团，迅速膨胀。他说：“他欺负温寄眠，我们以后都别搭理他。”

至少他终于走了，来时无声息，去时也是。

    镜里大饼西装只穿半截，剩的可能就算它肚都不去了，温寄眠吐槽：“你不知，我不在家监督它，它吃得太多了，胖了好多，秤差都被它压坏了，以前的衣服没穿过几次又得换一批了，他刚刚穿的那前天刚到的，今天只能勉穿，我估计明天可能就穿不了。”

    “给大饼穿衣服。”

    这就是被发现后的惩罚吗？

    “没事就好，外拉链怎么不拉？不冷吗？”

    闻母皱眉上前替他拉上拉链，闻渡低看自己时隐时现的躯，眶一，“冷。”

    “没看来啊。”

    忽地，闻渡瞳孔不自禁地收缩，他边掏手机，边往家里跑，闻家所有人都在客厅等他，见他回来，连忙问：“怎么了？跑这么快？”

    闻渡看向天板，里消失的那分是伸手不见底的黑，“不是要死了吗？”

    “要死了，要死了。”

    闻渡仍记得，重生当天，系统对他承诺过能改变未来。

    说完大饼，他架起手机，说：“你有没有想我？我想你了。”

    闻渡不清楚，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系统，程也是怎么知的？难他也有系统？

    “嗯。”

    闻渡只觉得脸上一凉，他眯了眯，“系统？”

    “谁让你不听话，去连围巾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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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渡举手保证：“我次一定听。”

    “……”

    他问另一件事，“结果会怎么样？”

    回到卧室，闻渡给温寄眠拨视频通话，铃声没响几秒，屏幕里被对方的脸占据，“闻渡！”

    闻渡站定调节呼，他一扫过去，见大家脸无异，确定受影响的人只有他后，他松了气，笑着摇：“没事，妈。”

    闻父问他：“刚刚，怎么回事？”

    闻家人都没想到是这缘故，他们齐齐怔然，哪怕不明白其中的严重程度，但能用上欺负这个词，在他们这已然是件大事。

    闻母拉他过去坐，严实遮住他冻红的手，火盆里炭火源源不断发，没一会儿，他的手就和了。

    闻母训他。

    闻母则看他问：“你俩刚在外面，说什么了？没事吧？”

    他没问有没有解决办法，系统也没说。

    他最后一句话的语气莫名显得孩气。

    系统一个蹲，摔在枕上，它哭唧唧：“我以为没多久就能圆满完成人生中的第一项任务，怎么刚参加培训回来，就变天了！”

    但他们心照不宣。

    闻渡竭力适应并且忽视视野中的不正常变化，他问：“在什么？”

    系统哭着看躺在床上没什么动静的闻渡，“你怎么不哭？”

    待那背影彻底归于远，闻渡表面维持的镇定轰然倾覆，他视野里的世界犹如老旧失去信号的电视机，在闪烁中模糊又清晰，他抬起手，低看了看，赫然发觉他跟前的世界一样，好似即将要被销毁。

    但他一直没联系上，他日渐习惯中的世界，有时候他都快怀疑可能是自己的睛了问题，直到一星期后的某夜，那颗失踪已久的蓝球终于现，它焦急万分，扰醒睡梦中的闻渡。

    闻忧心忡忡，“怎么能欺负小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