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都没联系过，郝乐确定他们俩关系一般。

    “……好。”

    闻渡解开手机，在联系人一栏找到温寄眠的名字，随后他拨号码后才把手机给郝乐。

    连响了四声嘟，那边接通了，对方试探唤声：“……闻渡？”

    “是我，郝乐，谢谢你送我回家，”郝乐看了看心神都在那一锅姜汤上的闻渡，“我想了想，外还是得还你，你方便给我地址吗？”

    “不用，你丢了就好。”

    不知是不是错觉，郝乐觉得对方此时的绪有些低落，郝乐想张嘴再说什么，可转瞬想起温寄眠说了两次拒绝的话，怕自己又继续说惹对方心烦，他闭了嘴。

    闻渡关火，盛了碗姜汤，“冷了再喝，别背着我倒了。”

    嘱咐完，他拿走手机，往客厅走，郝乐扒在厨房侧耳听，却什么也听不清。

    “温寄眠。”

    闻渡已经不习惯喊这名字，语调里的名字，钻他的耳朵里，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嗯。”

    “衣服你不想要了，我赔你钱吧。”

    闻渡跟他商量，手机那却迟迟没有声音。

    “温寄眠？”

    “我不要。”

    他的鼻音突然有些重，“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闻渡默了默，“晚安。”

    电话挂断，闻渡回看郝乐，被抓获的郝乐朝他讨好一笑，“哥，你电话打完了？”

    闻渡面无表：“你回楼洗个澡，换一衣服，待会儿我把姜汤给你送去。”

    “好嘞，哥。”

    郝乐立溜了。

    偌大的客厅只剩他一个人，他后仰靠在沙发上，用手背挡住灯光刺向睛，还真的……不习惯啊。

    生活突然跟温寄眠有了集，他一也都不习惯。

    郝乐回复朋友的连环夺命消息，安抚住了对方，又过了二十来分钟，闻渡给他发消息，让他开门。

    “谢谢哥。”

    郝乐一喝尽姜汤，当场把碗还给了闻渡。

    闻渡说：“早睡觉。”

    “好，晚安。”

    夜未眠的人有一大把，温寄眠是其中一位，他从挂断闻渡的电话后，就窝在沙发角，发了好久的呆。

    系统不敢上前霉，叹气都只敢悄悄的。

    讲真的，它都怕对方哪天抑郁了。

    在它东想西想期间，那一动不动的影在黑暗中终于有了动作，他亮了客厅的灯，若无其事地打开电脑办公。

    疯了。

    系统脑海里只剩这俩字。

    为什么不能派俩系统一起执行任务，他绑定温寄眠，对方绑定闻渡，完成任务不就是几分钟的事？

    可这是违反规定的。

    系统无声叹气。

    它哪怕什么都知，却也什么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