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闻渡又重新将目光投向温寄眠，坠闪烁碎光的河里，他不自在地想别开脸，或是重新寻找适合视线的落脚，可发凉的掌心压在脸颊左侧，迫他不得离开，只能注视一个人。

    温寄眠的右手掌心是凉的，可他里的碎光此刻像是迸发的岩浆，光是对接就能传递让人无法忍受的炙，他盯住对方微微抿着的，只有一个念。

    想亲。

    他视线往上看，闻渡的目光没什么变化，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企图，对方鼻梁骨上架起的镜，磨去了独属于对方萦绕不散的冷淡，他愉悦地勾起嘴角，俯压了去。

    他意料之中地获得闻渡的惊讶神，而后他闭上了，专心致志去吻前人。

    温寄眠不会接吻，可毫无章法，打着试探名义的吻又相当勾人，他大脑飞快运转，思考假如闻渡推开他，这件事该怎么收场。

    他是耍赖呢，还是耍赖？

    对方睫迅速抖了一瞬，闻渡看在里，他撩起，稍稍昂起，接受对方来势汹汹的侵，时间逝无法知，他们的呼搅和在一团，无从剥离。

    闻渡让温寄眠一遍又一遍的练习，极富耐心，但对方实在是太笨拙了，就如从前那般迟钝，固执地把喜当友谊，将心里发酵的嫉妒理解成生气……

    很笨，很笨。

    温寄眠跨坐在闻渡的上，他闭着，在认真探索，因而看不见闻渡镜片后底的邃。

    望在左膨胀，又弥漫在眸当中。

    温寄眠逐渐掌握要领，正兴致地想开展新一的探索，然而一力突然袭来，将他往后推，失衡令他不由地发惊呼声，可转他的声音被闻渡吞腹中，他意识伸手攥住闻渡，眸底有些慌。

    “你……”

    他的声音被吞没。

    他的腰后没有抵住桌沿，闻渡的手掌隔在中间，可那只手太了，布料好像快要化了。

    比起闻渡的索取、索求，他刚刚的试探像是在小打小闹，本不够看。

    他不愿意这样想，但对比过于烈了。

    持续攀爬的温熏，视野陡然模糊，温寄眠看不清，在朦胧里抓闻渡的镜，他呜咽一声，“闻渡……”

    “……别躲。”

    闻渡的声音，透着分蒸发后的涩。

    “呜……”

    温寄眠忘记他们是怎么来到的床上，他前仍是朦胧，隐隐作痛，他努力辨认灰影的动作，躯绵绵，连手都没什么力气，“你去哪？”

    他的呼紊，说话时更是气息不稳。

    闻渡垂着，坐在床沿，他视线聚落在温寄眠的遍布红迹的锁骨，旋即又游移在左肩，上面的咬痕醒目，没有破，很浅的痕迹，可能明天就看不见了。

    他扣上对方最上那颗因意迷而解开的衣扣。

    “完发就睡吧。”

    温寄眠气急了，都到了这个档，说停就停？

    他开始不择言挑衅，“闻渡，你是不是不行？”

    闻渡不接话，他撤离去，捡起地上的书籍以及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