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是真的。

    “对，我是真的。”

    闻渡拉他的手，不容抗拒挤他的指，牢牢摁住、抓住，去哄他，安他。

    去亲吻那破碎的人。

    分明只是一个吻，但每次结束后，温寄眠都觉上没剩什么力气，连掀起都觉得累，他眯起睛看闻渡，闻渡吻了吻他的角，“我明天去京都，等我回来。”

    “……”

    “早回来，”温寄眠目光定定看他，“我等你。”

    半个月，并不久。

    而且他想，他应该是擅等待的。

    航班是早上七三十五分，闻渡起床时，为避免吵醒侧熟睡的人，他轻轻胳膊，然而温寄眠睡眠浅，睁开看了看他，就又往他怀里凑，他不敢继续动了，而是跟对方说话：“我得走了，到了那边我给你发消息。”

    温寄眠这彻底醒了，“我送你们。”

    “你多睡会儿，我和郝乐打车过去。”

    闻渡吻他的眉，“睡吧。”

    “不睡了，我开车送你们。”

    温寄眠舍不得他，能跟他多相一分钟，好歹也是一分钟，“你不在，我睡不着。”

    闻渡当然拗不过温寄眠，温寄眠换好衣服房间，闻渡三明治也好了，他喊温寄眠过来吃，自己则回房间换衣服。

    他了三份早餐，还有一份是给郝乐的。

    闻渡没有准备行李，他的衣及洗漱用品京都那边都有，用不着从南城这边带过去。

    他穿完毕，装好郝乐的那一份早餐，边拿手机跟郝乐确认消息，边步餐桌拿起三明治吃。

    几分钟后，他们往楼走七楼接郝乐。

    “哥。”

    “眠哥。”

    郝乐拽着黑行李箱朝他们走。

    “早餐。”

    闻渡递给他早餐和，顺便接过他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