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地震，手指死死绞着闻渡的袖角，纠正对方：“……没死，你没死。”

    有一只手用不上，温寄眠洗澡免不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闻渡频频留意浴室里面，生怕对方喊他，他听不见。

    几分钟后，温寄眠发差不多了，闻渡了电源，对他说：“给我看看手。”

    他在浴室里了发，来见温寄眠睛困得都快睁不开了，还在那击屏幕玩游戏。

    “……？！”

    或者应该是是在等他。

    梦荒诞离奇，偏偏真实度不亚于他被一刀的痛。

    闻渡解开塑料袋，观察他的左掌心，确认没什么事。在浴室前，他把自己的手机拿给他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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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寄眠在南城时也经常穿闻渡的睡衣，很宽松，舒服。

    半夜，闻渡痛裂，他爬床，可他的动作吵醒了温寄眠，对方没有完全醒，只是声问：“你去哪？”

    浴室门从里面打开，温寄眠举着风机，递在他前。他见状哑然失笑，接过手，认命地电源，打开开关，随后用手试过风的温度适宜后，给温寄眠发。

    计划赶不上变化，明天的飞机他是赶不上了，他作手机退票，预订了附近的酒店。

    他依恋地靠在闻渡怀里，享受这份短暂缺失的安心。

    这个拥抱持续许久，闻渡察觉怀里的人没动静，仿佛快要睡着了，他低询问：“困了吗？”

    “对，我没死，我好好的在这。”

    很奇妙地，他逐渐适应、习惯这样的生活，假如有一天温寄眠拒绝要他发了，他也许还会不习惯，甚至产生落差。

    闻渡太，脑袋还有阵阵余痛，他的记忆恢复有限，痛结束的那一刻，记忆碎片里只有腹的痛是真实存在的，他好似是真的被刺了一刀。

    他走过去索摁灭手机，上床躺在温寄眠侧，继而伸手把人揽怀里，“睡吧。”

    他忍着痛，回答：“厕所。”

    但此刻他的关注不在痛上，而是刚才的梦境。

    闻渡哄着他。

    “不用！”

    闻渡手机里的游戏只有开心消消乐，用他的话来说，是休息之余拿来解压的。

    闻渡把人送浴室，仍不放心叮嘱他：“有事喊我。”

    像是在告诉他，那都是真的。

    他执拗地反复说。

    温寄眠乖乖递上去。

    他垂眸，摸腹，确定自己是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闻渡无法冷静，他双手撑着盥洗台，镜面里，他的脸堪比周瓷白的墙，豆大的汗在额上密密麻麻。

    末了，他在行李箱中翻找一睡衣给温寄眠，并添了一句：“洗过了的。”

    夜渐渐静谧，窗外时不时传来车辆极速而过的声音，并不算吵。

    温寄眠焦虑得不行，额抵在闻渡的肩，双臂牢牢圈他，嘟囔：“我们……都不会死……”

    温寄眠往常胆包天，喜撩拨闻渡，连他们之间的亲吻都多是他主动，可现他却羞红了耳，“手，我找个东西包起来。”

    温寄眠这些天确实疲惫，闻渡不在边，他的睡眠质量急剧降，每天睡两三小时是常有的事，神一连四天都于绷的状态，这一放松，困意挡不住地袭来。

    “洗澡……”闻渡的看他的左手，话一顿，继续：“需要我帮你吗？”

    “好。”

    “好。”

    可他看到了什么？！

    “嗯！”

    “好了。”

    倏地，他余光注意到一亮光，竟就直直穿过门，朝他而来，嘴里还絮絮叨叨：“不会痛了吧？糟糕，要不要把宿主喊起来？还是先打120？”

    系统愣住，而后不可置信飞到闻渡前，它挥了挥手，问：“你……看得见我？不对！你想起我了？还有还有，你怎么能看得见我？”

    温寄眠抬起昏沉沉的脑袋，转瞬又压了回去，“……有。”

    闻渡看清了那颗球，“系统。”

    又是熟悉的觉，他的脑袋好似被人掰碎，又重新一小块一小块地组装了起来。

    由于闻渡预订的是明天上午的机票，他趁着今天午无事，于是把东西收拾邮寄回南城，或是装行李箱。房也行过了大扫除，他到翻，才在行李箱里找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的是师娘的辣椒酱，他取，另外找布条，一并给温寄眠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