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此刻更清楚，他的恋指导老师陷了困境，无法教导他更多了，换言之，他需要寻求其他有经验的人的帮助，他需要自己主动摸索，他需要从壳里伸脑袋、四肢。

    “嗯？”

    他却在oga的回视中想清楚了，他不应该放任对方自我消耗绪，那太累了。

    这句话无异于告白。

    “……”

    “……”

    路应年其实有时候想不明白oga是在试探什么，又想表达什么，譬如同裴念的比较，又如当对他的话到喜悦，却仍是持将雾洒掩盖遮全他上的桃味，他心想是自己给的安全不够吗？

    当然，如果是不相熟的人，那就是在耍氓。

    路应年看着那漫天雾，淅淅沥沥打在他上，像是着绵绵细雨一般。他脆了断伸手摁住oga的动作，一脸正劝阻：“没关系的，阿禾，我很喜你的信息素。”

    他的声音落在耳边震耳聋般重，却也很轻很轻，像羽飘飘然着落。

    就这么没息地抓住他的救命稻草。

    裴念额抵着路应年的肩，潜意识寻找能让他心安定的依靠，声音差颤不成句：“……我知了。”

    车辆遭到红灯拦截，车堵成一条河，裴念在副驾驶位，路应年适时扣对方的掌心，他为alpha，温较于oga会更一些，但他现却更贪恋对方指间的冷意。

    似是接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路应年闭了闭眸，仍选择继续说去，他心里总觉得今天不说，以后就再也说不清了：“你昨天说不回家……大概九半左右，我上已经闻不到你的信息素了，我不开心。”

    短短半小时，一波三折，裴念没哭，但憋红了睛，他垂着脑袋不愿让路应年看，路应年没办法，只好把人亲了又亲，哄了又哄，成功将对方拐上了车。他开车送oga去上班。

    裴念绪恢复，听言猛地抓了衣角，惊一手的冷汗，脑飞速转，随报了个公司附近的地，也就是他原来被公司安排的住址。他谎称跟合作对象约在那谈事。

    路应年神自若，底的绪却比任何一次还驳杂，他抬手着裴念的耳垂，了，后者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再然后，又是一番无言，路应年自知勾起了oga昨晚暂时调整好的坏绪，心底懊恼，却又不得不将话题行到底，迫对方给他一个承诺，心中的迫切堪比曾经oga希望得到他回应时的心：“次又难过的话，能不能来到我边？任何时候，我希望能被你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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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念当已经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了，只能依赖潜意识将手臂寸寸收，就这么死死地、牢牢地抱住alpha，怀着被戳破的心事，拥抱令他难过的来源。

    裴念哦了声，却又是暗戳戳了一，随即他拉过路应年的袖角，低闻了闻，还有一丝很淡的桃味，怀着某不可告人的心思，他收好雾，面自若：“好了。”

    路应年睑微垂，用轻柔的力拍抚oga的背，驱赶恋人周萦绕不散的糟糕绪。

    “我很想很想很想让你留在我边，哪也去不了，想着如果累了我就能抱着你，低埋在你的肩，呼着你的信息素，那会让我很安心，比任何时刻都安心。”

    “……好。”

    裴念惊得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才好，耳边的灼还未褪去，他的心神却早就离了壳，他在想alpha犹豫踌躇了多久才能开说这些真心话，在想自己那些讳莫如的心事……

    路应年没送裴念上过班，也没有探班过，裴念不似他哥，路重澶衷于打电话或发信息暗示他空闲来去看看他，地有时在家里、在公司、在录制现场……反观裴念，生怕麻烦了他。

    路应年神诚挚，不似客话，他真心实意地想要上留有一属于对方的桃味信息素。

    裴念忽而张，尤其是在alpha的注视，他竟然生几分无所遁逃的恐慌，耳垂摸传来的温倘若也在一瞬间冷了去。

    这更像是一则alpha之间约定俗成的讯息。

    他觉到oga的手僵了一瞬，于是不动声攥了些，“送你去哪？”

味。

    “我……”

    路应年唤他：“阿禾。”

    “阿禾。”

    总之，复杂程度已经由不得他细想清楚了。

    路应年视线落在远，他揽过人，亲昵贴着oga的耳廓，温气息洒着，激得oga浑一颤，险些站不稳：“我和你之间，不会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