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资料上的人已经在某位系统的绑定走过了一生, 虽然最终评分不是s，但a也够了，不至于导致小世界的坍塌。

    001不清楚前人是如何计算这么一个界限, 而划分s、a、f三个等级用作评级, 它的程序只让它明白，f是不合格, 这是不被允许的。

    包括如果失败次数太多, 它会被销毁。

    001不解地看向自己的负责者，“这份报告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黑衣男斜坐着, 双叠，他转动指间的笔, 整个人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息, “你当时拒绝接这个任务，后来由系统005负责, 这份报告，我以为你想知。”

    001那会儿还沉浸于任务又一次失败的悲痛中, 尤其是已经决定放弃它，打算将这一任务转给其他系统负责。

    为此，它只好挖空心思，想方设法, 撬动上司去说服，才得以重新投放闻渡的世界。也因此, 任务冲突，它没能接另一个任务。

    那份任务报告详略得当，从路应年的生到而立之年，从福利院到名利场，再到人生最好的时候被病打败。

    胃癌晚期，享年30。

    001的目光在这一行字上久久停留住，再往，是005写的【在我的宿主确诊胃癌晚期之前，我确信他每隔半年在医院行一次检……】

    黑衣男似是猜到了它在想什么，声安：“他的结局本来就应该是死。”

    不止他，而是所有被小世界吞噬的人，他们的结局都是死，不会有所谓的圆满，饱受痛苦而孤寂地死去，是他们早已书写好的结局。

    但凡事都有例外，譬如，原著里独享气运的主角愿意对他们伸以援手。

    005在后面写：【我的宿主日渐病重，不咽，不过一周却瘦了很多，他有一次问我，“我他，可他真的我吗？真的只我吗？”这是他第一次向我表达这么烈的绪，我回答他，“是的，他真的只您”，可他却沉默了。我不确定他是否信了。】

    【我希望他相信这句话，这样也许能少许多心理上的痛苦。】

    【但我说了谎，那是无法挣脱原著设定的剧人，即便对方是主角。】

    【裴念没法只一个路应年，他的边太拥挤，也正因为如此，我的宿主没办法继续呆在裴念边，他要的是专属。】

    【我时常怀疑我的宿主并不是真的裴念，只是受到了万人迷光环的影响。可我在，这不可能发生。】

    【三个月的时间，我见证他日渐枯萎。】

    ……

    “他……”

    001说不话，字里行间透的东西过分沉重压抑。

    黑衣男摇，笔坠在地发啪嗒的一声，他躬去捡起，又重新坐好，“故事的走向我们所有人都无法预料，005已经竭尽所能了。你瞧，他的结局已经由f变为a，这就已经够了，我们没办法百分百地去拯救他们，就像人不可能百分百幸福一样，幸福在于知足，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觉到了幸福，主系统给了a，你就不能把他经历的一切定义为遗憾或是bad endg，你明白吗？001。”

    黑衣男无奈摸它的脑袋，以作安。

    001表难过：“那a的结果又是怎么评定的？路应年真的也是这样想的吗？”

    “或许吧，”他先回答的第二个问题，又说：“评定的结果，目前还没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