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应年明白oga是准备秋后算账，他低乖顺地应一声嗯，而后他拿过手链，给oga在右手的腕间。

    裴念趁机掐一把他的脸，完了，还依依不舍地捧着他的侧脸不放手：“路应年，你真的是路应年吗？该不会被谁夺舍了吧。”

    路应年顺从地弯，抬手覆上oga的手背，“嗯，被夺舍了。”

    “真的假的？”

    裴念仍觉得不可思议，大抵是路应年古怪的格太人心了，这才不过一周，变化翻天覆地，菱角磨平，只剩玉一般的温。

    路应年决心不再逗他：“假的。”

    裴念清晰知到掌心的肌肤是的，手背上的也是，大掌炙，这在夏夜加剧了。

    裴念心了节奏，他嘟囔：“明天别又变回去了。”

    路应年听清了，他拉裴念的手，缓缓将五指对方的指间：“不会。”

    “那我就信你吧。”

    那些被路应年拒绝的日，说心里不难过是假的，不过，也正是因为场失意，裴念那些天绪低落，灵爆棚，写了两首歌，前段时间给周嘉礼看了歌词，对方跟见了鬼似的，要不是熟悉他遣词造句的习惯，周嘉礼真怀疑他钱找了枪手。

    他们沿着人行走，远离了市中心，月光与树影叠，从他们上扫过，两重叠的影消失又重现。

    在今夜之前，他们没想过能牵起彼此的手，在人群中悠闲漫步。

    001躲在暗，没现打扰他们，这些天一直是它陪在路应年的边。对方每日都表现得正常，每天的行程不变，早上与余弥一行人去育中心打球，中午归家午睡，午在卧室看书。

    它还以为对方已经放，它甚至还接受了路应年如第一世那般突然患上疾病，在人生最须得意的年龄悄然黯淡。

    但结论总归是早了。

    在001看来，路应年现在在裴念面前呈现的格，其实更偏向第二世的模样，被路氏夫妇、路重澶，以及裴念耐心浇而生的模样。

    也许，这三段经历都或多或少影响了他，只是他时常误以为第一世的才是真正的自己。

    第一世的他，质疑真心，质疑。

    他言之凿凿不需要裴念的，却一边渴望能够拥有独一份的。

    这一次，希望他们都能够拥有一份圆满吧。

    001猝然消失，空气中蓝光熠熠，眨间，只余寂静的一片黑。

    路应年在路边拦了辆车，送裴念回家。

    oga此刻正依恋地靠着自己，路应年心知这是那场梦境产生的影响，他曾经不愿接受oga因无端的梦境说喜他，但事实证明，他不排斥这份依赖。

    或许，他是喜的。

    拒绝，只是因为害怕不能够满足oga的期待，以及梦境误导了oga。

    了车，路应年把还给了裴念，“回去吧，早些休息。”

    裴念抱着，说：“保温杯。”

    “不是喝腻了吗？”

    路应年虽是这么说，但手却是格外听话，往包里拿保温杯，给了oga。

    “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