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舰室让给对方，门砰的一声合上，彻底埋没他的影。

    “……”

    空的房间里，伊瑟尔垂首凝视着小上洇血迹，已涸的纱布，没滋没味地啧一声，然后伸手，用指尖戳几伤，像在试探一个与己无关的玩。

    怎么会没有痛觉？

    只是疼与不疼这问题，于他而言，不是很重要。

    埃里安不在边，就不是很重要。

    "埃里安……”伊瑟尔忽然轻声呢喃，尾音带着撒般的颤，"我好疼啊……”

    嘴里说疼，脸上却连眉都没皱一。

    他盯着伤，指尖无意识蜷缩起来，左腔堵般的难受，泛起一钝钝的滞涩，酸好像要把他的心脏泡烂了。

    这绪汹涌而至，令伊瑟尔到熟悉又陌生，低垂的眸不禁几分茫然无措。

    季遇礼离开舰室，穿过廊，在一舱室门驻足，他径自推开门，随行军医听见动静抬时，正对上那双漆黑幽的眸：“去舰室，给那家伙重新理伤。”

    没没尾的话，阿里亚却知晓话中的那家伙指向的是谁，他笑眯眯应：“好的，殿。”

    今夜，在曾经属于k9的领地上，军舰上的士兵几乎都看见季遇礼将伊瑟尔拥怀中。

    他们一致默认伊瑟尔份不简单，甚至同季遇礼的关系更为密切。

    毕竟，他们的殿奉命清剿k9，怎么会无故单留他一人？

    阿里亚也是这样认为的，并且他比其他人多知一件事。

    季遇礼瞥了站在原地没动作的阿里亚，眉目冷峻，“还不走？”

    “上走。”

    阿里亚提起行李箱，放在前，他将嘴角扯一个恰到好的弧度：“殿，老师他昨晚已经抵达泰拉维斯，他特地嘱咐我转达对您的问候，并让我告知您，手术随时都可以行。”

    "还有，照您的吩咐，在为伊瑟尔阁理伤时，我已经对阁行术前基础检测，所有的生理指标均符合手术标准，请您放心。"

    语罢，阿里亚面带微笑，抬脚朝外走。

    季遇礼：“……”

    吩咐过的事蓦然被阿里亚以另一方式调记忆，季遇礼罕见有些反应不过来，分明这汇报方式是上级之间最寻常不过的事。

    大概是因为方才他与伊瑟尔短暂相一室，因而显得格外不同。

    总之，季遇礼讨厌这觉，恨不得像挤海绵一般将挤个净彻底。

    久久之后，季遇礼才垂帘，用指腹轻而缓地抚平袖那细微的褶皱，那是被伊瑟尔碰过的地方。

    三年前，那么久远，除了记忆最刻的，季遇礼还能记得什么？

    大多数都是关于他刚k9那前半年，自己次次讨好伊瑟尔时，对方屡次挥向他脖颈的匕首。

    咫尺之距，好几次差割破他的肌肤。

    季遇礼这人就这样，别人待他的一恶意，他能记到死，而能让他忘却的况只有一可能，一报还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