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的温度更令他到舒适。

    他稍稍俯向前，低着，这是臣服的姿态，可他的举动却冒犯且放肆。

    “殿，让我你的刀吧。”

    他说着，抬眸看向季遇礼，仰视角度显得对方眉宇间的疏离更甚，整个人如同覆着一层寒霜，愈发不可攀。

    他不禁加重了力。

    “……”

    季遇礼的手被伊瑟尔攥住，他顺势垂眸看向对方。

    伊瑟尔从未对达蒙吐的忠诚，此时毫无保留地献给另一个衣冠楚楚的恶。

    他并不意外。

    季遇礼角微勾，那抹极淡的笑意令那张冷峻的面容骤然生动起来。

    看得来他很满意。

    他的意图在伊瑟尔面前已经昭然若揭。或许是在权力场浸太久，纵他人早已成为本能。又或许，前这个人是否甘愿被利用，对他而言本无关要。

    他留给伊瑟尔的路就一条。

    ＊

    由于缘由，手术推迟一天，原本是派劳尔护送伊瑟尔前往手术室也改为由季遇礼亲自护送。

    伊瑟尔走得并不快，他时不时驻足停留，仿佛对周遭一切事都产生了极大的兴趣，逐渐地，他与走在前方的季遇礼拉开了一段距离。

    季遇礼目视前方，也没回看他，不知不觉间，俩人的距离拉得越来越大。

    伊瑟尔见状，抿直了，他掷手里刚拾起的枝叶，几步小跑过去，继而停。他的脚步恰好落在季遇礼拖的影后，就不远不近地跟着对方的影。

    倏地，他踩住了追随的那抹影。

    意识到什么，伊瑟尔抬发现在他前不远的季遇礼停住了，正回望着他。他眨了眨，扬起笑容：“埃里安~”

    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跟。”

    语罢，季遇礼又继续朝前走。

    他同迈尔斯约在十。

    阿里亚刚踏布莱斯的病房，就在走廊上迎面遇见了他们二人，微微颔首：“殿。”

    “迈尔斯教授呢？”

    季遇礼问他。

    阿里亚的目光飞速掠过季遇礼后的伊瑟尔，“殿请随我来。”

    十分钟后，季遇礼目送伊瑟尔换上手术服，步手术室，也将对方一步三回的举动尽收底，对方像是期待能够从他这儿得到只言片语的关心。

    可惜，沉默给了他回答。

    门彻底闭合，季遇礼静立片刻，敛目转行至走廊尽，继而拐楼梯间，拾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