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提醒他。

    祁宴，调整了一站姿，池野看着他的脚，皱了一，然后走过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左脚侧，“往外挪一。”

    祁宴照了，池野又踢了踢他的右脚跟，“往后撤半个脚掌。”

    池野在调整他站姿的时候，两个人靠得很近，橙味萦绕鼻尖，祁宴不由地更张了，绷。

    池野退后一步，看了他两秒，忽然把拳从手上扯来。

    “……算了，休息吧。”

    他了拳台，走到不远的饮机旁拿了两瓶回来，拧开一瓶递给台上的祁宴。

    祁宴了谢，脱拳放一边，接过喝了一，是凉的，从咙去的时候带来一阵清。

    池野仰喝，结上动，几滴顺着来，沿着脖的线条没背心领。喝完，他用手背了一嘴，目光扫过来，发现祁宴在看他。

    “看什么看。”

    语气说不上好，但这却是祁宴从片段记忆里见过的，属于池野的样。

    祁宴讪讪地低，“对不起。”

    池野哼了一声，把瓶放在一旁，抬看向他，“你们这些阔少是不是都这德行？闲的没事，图新鲜的时候死缠烂打，腻了就想不见为净，还分手也能当朋友？你玩我呢？”

    被他那样盯着，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度。

    祁宴咙涩，说不话。

    不是。

    他想说我不是那人。可这话说来谁会信？池野看到的祁宴，就是那个死缠烂打、追到手一个月，现在跑来提分手的富家少爷。

    静默许久，池野愈发觉得自己说中了，他上了拳台，“戳你痛了？”

    “不是……”

    祁宴侧过，面向池野，对方往前走了几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步。他的呼顿了一，还没来得及后退，领就被攥住了。

    “不是什么？”

    池野的手指收拢，布料在结方绷，让祁宴没办法再轻易退开。

    他现在很不。

    “你不是能说的吗？”

    池野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定在祁宴脸上。

    他生气了？

    “咔——”

    距他们争执过去了五分钟, 祁宴被池野拉自己的休息室里。

    此时，池野正坐在他对面桃，一次抓两颗, 手指一收力，壳就裂开了。

    跟豆腐似的。

    他把碎了的桃摊在桌上。

    “够、够了。”

    祁宴看着桌上那堆快要砌成小山的桃, 声音发虚。

    池野没理他，面无表地剩余的桃，直至碎最后一颗, 桌上已经堆满了碎壳和果仁。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停来，看向祁宴。

    祁宴不敢跟他对视, 默默低从碎壳里捡果, 手指颤颤巍巍，连衣领翻立了都没有整理, 可怜又好笑。

    他打心里觉得池野的不是桃，而是自己的项上人！

    “别浪费了。”

    池野往后靠向椅背, 一条伸直, 脚尖恰好落在祁宴脚跟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