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不公平，认为自己获得了公平，请保持痛苦去赎罪吧，即便在我看来，这对你来说是另一不公平。”

    “……”

    祁宴听完，心更复杂了。

    真相被刨开，摊在他面前。

    这的确对他并不公平，他是受害者，没有任何自主意识，被迫走完那些剧，不可挽回之事。

    但他此生被眷顾了。

    他获得了一次重来的机会，也获得了一次可以言说过去的机会，不必背负着污名走去。

    是的，没有绝对的公平。

    他甚至应该为此到庆幸。

    他还活着。

    他们都还活着。

    “我很兴你没有被过去污染，没有被前的世界迷了，选择挥霍金钱与权力，成为彻彻尾的社会渣滓。”001顿了顿，“我应该为自己的言行向你歉，我不应该说‘你就是畜牲本人’这话。”

    祁宴垂着睛，没有回应，他大概也不知该说什么。

    “祁宴，继续个善良的普通人吧，不要用圣人的标准要求自己，只要不伤害到别人，不那么善良也可以。”

    祁宴的记忆停留在尚且年轻的年纪，那时候他想帮助的人太多，却力不能及。

    他见过许多不公，动摇过心中的信念。

    他太年轻了，在那条路上走得痛苦，还没来得及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就猝不及防来到了这个世界度过提线木偶的一生。

    这很残忍。

    这是一份没有任何办法寻回来的公平。

    “……系统，”祁宴故作轻松，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你的歉不是很诚恳，能不能给我开金手指啊？”

    001很想翻个白，它难得这么正经！结果这家伙里只惦记好吗？

    “没有！”

    “我不！”祁宴往沙发上一倒，手脚摊开。他看着天板，声音拉了，“我还是有惨的，你们就不能弥补我吗？我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穿越啊？还要走那剧！还有没有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