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死，温愉她没有调令也不方便来城区。我来替她们完成这个任务的最后一步。”

    在司翎说话的过程中，魏痕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他说完后，魏痕收回视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给我吧。”

    良久，魏痕朝司翎伸了手。

    “你……你真的是界碑？”明明早有怀疑，可事到如今司翎反而有难以置信了。

    魏痕看向旁边的梦蝶和柯野，摇了摇：“是，但不全是。”

    “‘界碑’是一个代号，却不是某一个人的代号。”

    在司翎震惊的目光中，男人不苟言笑的脸上，却些许骄傲和怀念的笑意：

    “我是界碑、梦蝶是、柯野也是，还有很多你没有见过的残垣理者，他们都是。”

    界碑，从来就不止一个。

    一足以照亮整个残垣的闪电没有任何预兆地从天边劈。

    轰鸣的雷声过了几秒才姗姗来迟。

    大雨倾盆而至。

    会议室的灯光也因为突然的雷电忽明忽暗, 依然艰难维持着房间里的光亮。

    司翎的注意力也被窗外的急切的雨声和未知的黑暗引，最终目光落在侧空的座位上。

    冷冽的雨被一阵狂风从窗外了来，打了司翎半边。

    凛冬将至, 雨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再过段时间要落雪了。”

    梦蝶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司翎边，将窗关严。

    “如果你们愿意, 明日可以跟着我们的巡逻队一起，搭把手。”魏痕低看了看时间，站起来, “雨会越来越大, 回去吧。”

    帮温愉温提了任务，司翎总算完成了压了许久的事。他现在心里一直在想宁望凛有没有被淋雨、有没有遇到危险, 实在是也静不心来继续谈事了。

    “好。”

    他拒绝了柯野开车送他回去的好意, 表示想自己慢慢走回去。

    梦蝶看了他一，转拿把伞递给司翎：“早回去。今晚值守的人说他很早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