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不清神。

    他的睛细，嘴也很薄，眯着睛勾笑时，总能给人一凉薄的觉。

    “你哥日已经过得很苦了，就别再捉你哥了。要是真想我……就多去我梦里几次吧。”

    他或许是生病了，每天都难受发不说，现在又现了这样的幻觉……

    是癌症吗？是癌症也好，死了一了百了。

    哥哥？

    人类说的是谁？

    白桉蹲在盆里，发现原来人类并没发现他。

    他悄悄的睁开一条，看见了人类穿的那件黑的衣。

    人类和他挨得好近，他几乎能够闻到人类上那清香。

    人类为什么总是不兴呢？

    明明人类看起来，宽肩窄腰，很擅捕猎的样，可是他的上闻起来总有一伤心的气息，那是一果叶掉落在土里腐烂后的味。

    正在他思考的时候，忽然他觉自己的蘑菇尖尖一凉，好像有漏来了。

    白桉愣了一。

    黄豆大小的泪珠顺着蘑菇菌伞的端来，正好划过白桉的整张脸。

    泪珠挂在菌伞边缘，摇晃了几后又滴落在泥土里，砸一个浅浅的坑。

    白桉偷偷张嘴尝了一，还是咸咸的，十分苦涩。

    人类怎么又漏了。

    他不敢抬去观察人类的表，只能通过声音来猜测人类正在什么。

    人类漏漏的好厉害……咸涩的雨滴噼里啪啦的落在他的上，浇的他都睁不开睛了。

    人类今天没有给它浇，这个勉也能凑合。

    就是有像在和被污染后的，菌丝都不太乐意收这样的分。

    呕……

    过了一会儿，白桉看见人类又重新坐回了桌旁吃烤。

    只是他现在睛通红，鼻尖也红红的，双还闪烁着泪。

    白桉不知怎么，忽然觉得心里被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