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其他人，无论是校方还是领导，都不肯信。

    “哈哈哈假的吧，太夸张了。”

    “周同学，你说的……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很大？”

    “我们找人的事是很严肃的，周同学不能耍我们玩啊。”

    “你说的主观太，可能是看到恐怖的事大脑扭曲成了虚假记忆。”

    “她肯定知什么，要不找个心理医生？”

    旁边的男舍友额冒冷汗，他赞同：“万一是真的呢？”

    “那个火锅店经理，他大早上发疯不就说……有人他脑袋。”

    “还一直叫赵修明的名字。”

    李家助理掏手机：“周小，你说的打通电话是这个吗？”

    助理负责李家工作，有给手机录音的习惯。

    警方查看过录音，周清颜和校方是第一次听到。

    录音里李哲寒的声音很焦急，指责助理为什么接通后不回答。

    实际上录音里助理一直在积极答复，可李哲寒像是没听到。

    李哲寒放弃沟通后，里面传来李哲寒和周清颜的只言片语。

    周清颜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吻：“那是什么？那是人吗？这里可是四楼啊！”

    李哲寒的声音是咒骂和尖叫：“c！快跑！救，救命……”

    尖利嗓音和撞击声戛然而止，手机只剩挂断后的寂静，以及助理一遍又一遍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你们在哪里？”

    校办公室的人都生几分荒谬，如果单听录音或周清颜的供，还不至于如此。

    可把两件事放一块，大脑忍不住冒个念：“该不会是真的吧？”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时，办公室大门被推开。

    众人意识看去，警察首先反应过来，呵斥：“别动！把手举起来，蹲！”

    周清颜更是尖叫起来，绪崩溃的躲避：“是他！是他！”

    办公室霎那间成一团，门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赵修明。

    门外的风夹杂着血腥味，赵修明扎着发，举手半跪，漂亮白皙的脸上毫无波动。

    他上半和上都是血迹，有的还没，黏稠的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