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睛，瞳孔放大，神惊恐万分，寒意一瞬间席卷全。

    涂小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手臂环抱着自己，陷了震惊之中。

    他把自己缩在沙发的角落里，不再说话。

    为什么要砍掉她的尾？

    为什么要这样？

    会很疼的。

    觉察到涂小栖的异样，傅毓姝放手中的爆米桶，移到了他边，关心:“栖栖，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为什么要砍掉她的尾？”

    涂小栖低着，喃喃自语。

    “啊？”傅毓姝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尾，她的尾被砍掉了。”

    涂小栖抬起，汪汪的睛看向傅毓姝，语气有颤抖。

    傅毓姝以为他是被吓到了，凑近安:“哦，那个啊，她是狐狸，害了很多人，是坏的，被砍尾也是罪有应得。”

    她语气轻松，但并没有安到涂小栖。

    “狐狸？”

    “对，就是那着狐狸尾和耳朵的，特别漂亮的人，e，他们不能被称之为人，应该叫妖，妖大分都是坏的，但偶尔也有几个好的，可是对人类来说，无论好坏，他们都是令人恐惧的存在，需要被除掉。”

    “除、除掉？！”

    他的声音更害怕了。

    “对啊，就是杀死。”

    涂小栖知自己可以变耳朵和尾，但是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妖。

    他是亚兽，来自兽人大陆，这个他可以非常确定，但在傅毓姝的描述中，他确实非常像妖。

    他现在也开始怀疑了。

    “哎，你刚刚不是说要变耳朵和尾给我看的吗？”

    涂小栖愣了一，睛直直地盯着傅毓姝，迅速地摇了摇:“没有，没有，小栖没有尾和耳朵，没有的。”

    “我就知你是说着玩的，人类怎么可能有动的耳朵和尾呢。”

    “嗯嗯！”

    他不是妖，没有耳朵和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