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染：&ldo;既是如此，你本不该告诉我。&rdo;

    &ldo;我能听，你对此事的不喜并非作伪。你也三番四次说过，此事就连山都无力阻止，可见山曾试图阻止，只是未果。&rdo;江岁地叹了气，&ldo;我唯一担忧的是，就算抓这幕后之人，背后牵连也极广，恐怕难以受到惩罚。但至少，我可以把书院中的毒瘤找来，有定国公和孙侯爷在，即便更后的人无法被我揪来，至少书院，可以得到肃清。&rdo;

    白明染看着江岁，了然：&ldo;难怪，方才你被侯爷夫人要求找凶手，不但不担忧，反而似乎觉得是好事。因为你知，比起不在意林世的定国公，孙侯爷和侯爷夫人，一定更加不会放过杀害孙小侯爷的人。&rdo;

    白明染自然不知林以烛魂魄就在此屋，所以说得也直接。

    江岁顿了一，他的确是这样想的，但刚刚没对林以烛说，就是觉得多少有伤人。

    他有担心林以烛听到白明染说这话会一时不悦，什么可怕的举动，比如突然飘来吓唬白明染。

    好在，床帷一动未动，林以烛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一样。

    江岁只好说：&ldo;总之，还有三天，我会尽力。&rdo;

    白明染：&ldo;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告诉我。不要忘了，我说过，你我之间，已生死与共。&rdo;

    江岁挠了挠，突然想到什么，：&ldo;啊，说起来，的确有一事想问你……你可知，什么是鹤粮？&rdo;

    白明染短暂地愣了一，说：&ldo;是谁告诉你鹤粮的？&rdo;

    江岁撒谎：&ldo;是我昨夜混地殿，听他们说的，什么收集鹤粮之类的……&rdo;

    白明染不语，只静静地看着江岁。

    江岁被看得莫名有些心虚，：&ldo;怎么？你也不知？&rdo;

    &ldo;一知半解。&rdo;白明染说，&ldo;鹤粮，似乎是指一些非常优秀的学。&rdo;

    江岁有些莫名，：&ldo;然后呢？&rdo;

    白明染说：&ldo;然后，他们就消失了。&rdo;

    江岁悚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