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和江岁说话，想多问一，那嬷嬷却索直接将林以恒一把抱了起来，两主一仆走得极快，甚至没来得及上肩舆，仿佛后有什么可怕的鬼怪在追赶。

    林以恒被抱着离开，但他始终保持回的姿势，茫然地看着江岁，又看了一林以烛那孤零零的坟墓，中闪过一丝无措。

    看着林以恒和林夫人都走了，江岁独自一人站在林以烛的坟前，心中满是愧疚。

    自己当初说林以烛&ldo;连自己养的犬都能随手杀死&rdo;，说他是&ldo;坏&rdo;，可原来真相竟是这样！一时间，江岁恨不得给自己两掌。

    先是鹤骨，再是犬之事，自己在错误的认知上，对林以烛有太多偏见和误解。

    虽男儿膝有黄金，但江岁还是没有犹豫地跪在林以烛那简陋的坟前，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响。

    &ldo;对不起。林以烛，我不该那样说你，明明我并不知晓一切来龙去脉，却妄加判断。若有机会，可否让我当面对你歉？就算你不想见我，不想听我歉，可，正是最关键的时候，你回来，我同你认真歉后，我们再研究凶手之事，好不好？关于越娘和孙修宇的死，我已有眉目，想同你商量……&rdo;

    他希望林以烛能听到他的歉和他的困惑。

    然而，周围只有风声呼啸，林以烛并没有现。

    江岁也猜到，林以烛不会轻易饶过自己。

    他打开包袱，里装着满满当当的纸钱，和各类纸扎的小件比如书册、五大院，甚至还有一堆纸扎的侍女和小厮。

    他一边烧，一边继续说着对不起，说如果林以烛还想要什么，大可以和自己说明。

    当然，依然毫无回复。

    江岁因为一夜没睡爬山，本就十分困倦，刚刚大怒一场，更是耗尽最后一气力，他倚在林以烛墓碑旁，盯着那动的火焰，居然涌上一困意。

    他心知自己不能睡‐‐午，定国公就要来书院要最后的答案了。

    可，实在是太疲倦了。

    江岁慢慢合上睛，嘴里仍不放弃：&ldo;林以烛……我想和你商量案……我始终不知……有思桥桥上的痕迹，到底是是什么……&rdo;

    伴随着自己的低声细语，江岁不知不觉还是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