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烛：&ldo;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么？我在那附近调查得好好的，你又是烧纸又是忏悔，显然并非凶手。我横竖也需要书院的帮手，自然没有比你更好用的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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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白圭待她素来极为严苛，她亦对白圭是言听计从。&rdo;林以烛，&ldo;想来她从小到大，鲜少反抗父亲。这次无论是杀我还是栽赃你，本质都是为了隐瞒地鹤之事，维护书院与白圭脸面……那她更该知晓，你一定会设法让地鹤消失。饶是如此，她也还是替你隐瞒了，可见其不易。&rdo;

    江岁叹了气，：&ldo;白姑娘本就并非恶人，如你所言，只是被白山教导得有些偏执……&rdo;

    这……倒也没说错。

    而白明染，又怎么可能……

    &ldo;我偶有那么一两次怀疑，但这些天所有的事一脑涌来，哪有余裕再去思考？&rdo;江岁辩解，&ldo;何况你和鬼的确没什么区别，总是那般神鬼没，甚至会从忘机池底现。&rdo;

    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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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了想，还是懒得在这件事上和林以烛辩论，：&ldo;你之前……为何要装鬼吓唬我？&rdo;

    江岁抿了抿，：&ldo;而且，那时我第一次在汇通河滩涂寻你尸首，你还用带血的掌印推我。有此先例，我自然对你恐惧万分。&rdo;

    其实，江岁一直没怀疑他的原因，归结底是他始终觉得自己就是&ldo;凶手&rdo;，对其于心有愧。在认了自己害死了林以烛的况之，他完全相信林以烛已死，那么林以烛再现，自然只能是鬼了……

    &ldo;再说了，我以为你不算太蠢，迟早会发现我并非鬼魂，谁知你竟半没有怀疑。&rdo;林以烛像是也觉得可笑，。

    &ldo;我那是为了找证据。&rdo;林以烛托着，&ldo;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你诅咒在先，心虚罢了。&rdo;

    虽然他以前确实对白明染数度有过好，觉得她清冷尘，是书院里难得的女。但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他哪里还会有那心思？

    &ldo;你虽是人，却还是满嘴鬼话。&rdo;江岁没好气地说，&ldo;你别忘了，在你现之前，她还打算嫁祸于我。一旦我被罪，那便是死路一条。她最后愿意替我隐瞒我知地鹤的事，恐怕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rdo;

    &ldo;推你？&rdo;林以烛好笑，&ldo;扶云兄，你这人真是帮不得，每回帮你，都要反遭污蔑。你自己被树枝推去，若非我拽你一把，你早溺死了。&rdo;

    江岁的认知完

    江岁又是一阵无言。

    若是将他推去，手印会相对平整。

    只此一瞬，江岁便想明白了，也对，那手印是扭曲的，一定是因为抓着他的衣服。

    江岁闻言，瞬间无语至极。

    江岁一呆，眨了眨，嘴颤抖了一，不可置信：&ldo;你当时是救我？&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