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想了想，却说：&ldo;话不能这样说，你即便与他不是朋友，他也帮了我们。既是如此，有恩便该报。&rdo;

    江岁好笑，：&ldo;祖母你放心，我知。不过最重要的……是秋考。您放心，这次秋考，我一定考个好成绩，能有所作为，然后带您好好在京城玩一玩。我们从碧霞村来京城这一年，又是生病又是没钱，太可惜了。&rdo;

    祖母笑：&ldo;我现在好多了，玩不玩的，都不着急。最重要的是你，阿岁，你不要给自己太大负担了，知么？&rdo;

    江岁：&ldo;我知。&rdo;

    祖母盯着江岁，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化作一无奈：&ldo;有时候，我都有些后悔。在你小的时候，我不该一直和你说你父亲在你这么大的时候的多好，你那么小，就那么懂事，一门心思扑在考学上，许多孩童该有的快乐，你都不曾尝过。&rdo;

    江岁没想到祖母会自己突然提起父亲，他的心如擂鼓声响一般动，但最终面上也只是一个笑，：&ldo;祖母不曾我念书，更不曾以用对父亲的要求对我。我知您心中始终遗憾，父亲自幼优秀，偏生京参加科举前病重而亡，可谓天不公。若父亲在世，想来已是一名好官……这些，我会替父亲完成。我想，这也是阿爹阿娘在天有灵，所希望看到的。&rdo;

    江岁这番话，多少也带了一些试探。

    果然，胡听到&ldo;天不公&rdo;开始，便双手不住地颤抖，直至听到&ldo;好官&rdo;时，更是瞬间红了眶。

    她快速地扭，了一睛，不让江岁看端倪。

    江岁狠了狠心，：&ldo;最近书院事，我也听到了一些书院的秘辛，方知我自幼喜、模仿的余山，其实并不是个好人。&rdo;

    胡一顿，之前的悲伤霎时无踪，她的剧烈起伏，几乎是咬着牙问：&ldo;什么？是……是谁告诉你的？&rdo;

    江岁抿，：&ldo;是白山。&rdo;

    胡闭了闭，像是几乎要气得昏过去。

    江岁心中一片清明，已不能再更确定自己的世，他生怕祖母意外，连忙：&ldo;不过，我并不觉得白山说的一定就是对的。因为……因为余山的文章，那么好，人如其文，我始终觉得，余山是个正直、善良的人。&rdo;

    胡闻言，稍宽了一，：&ldo;对……对……许多事，我不懂，也无法和你说。但阿岁，你要永远记得你自己的判断。幼年时，我用……那时，我真的很开心。&rdo;

    胡说得动，大抵也认为江岁不会对此有所怀疑。

    江岁能想象到，那时候的祖母，发现自己的孙最喜的，是自己那个冤而亡的儿的文章时，该多么欣，多么悲伤。

    江岁轻声：&ldo;嗯，为什么开心呢？&rdo;

    &ldo;因为……&rdo;胡一顿，摇，&ldo;没有因为什么，那余山的文章，你念给我听时，我总觉得，十分不同……所以，你是对的，阿岁，永远不要因为别人的话怀疑自己的喜好与光，明白吗？&rdo;

    其实，祖母想说的是，永远不要因为旁人的闲言碎语，误解你的父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