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梁逸飞浑一僵，愣在原地。

    李羽立刻正经起来，盘坐好，拍了拍对面的床榻：“大叔，你也坐过来。”

    李羽浑然不觉他的异样，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兴冲冲地爬起，一把拉住他胳膊：“对了大叔，我来教你用火吧！”

    “……嗯。”

    他试过，可那火烧的太快太猛，已经完全不听他的了，像是恨不得将他周的经脉尽数烧穿。

    里的火像是找到了，一脑地往涌。他能觉到那在腔里积聚、膨胀，像一只野兽在撞击牢笼。连呼也变得，每一次呼气都像在往外火。

    “拜我为师，教你用火呀。”李羽得意哼哼两声，“正好要去抓坏人了，往后应对煞，大叔总不能一直就靠，那样太危险了。大叔不也说已经能觉到火，却还不会用吗？”

    “我……”梁逸飞想说他没用力，可声音却变了调，沙哑而急促。

    梁逸飞坐起，笨拙地学着他的样坐好，两条盘起来，模样有些稽。

    梁逸飞应该拒绝的。大晚上的，还修什么炼，学什么用火。

    “慢慢呼，”李羽的声音轻轻飘过来，像一缕凉风，“先知里游走的气息，找到沉在丹田的那气，慢慢受它的转。”

    可节奏却不太对，不是太急，就是太慢，像一只不听话的野兽，怎么都驯服不了。而他腔里的心，咚咚咚，又重又快，被少年轻的嗓音带着，像是快要从嗓里蹦来。

    那温太过实在，像是被直接烙了肤，顺着脸颊一路烧到心。

    心声忽然变得很吵，咚咚咚地撞着耳，连呼都了半拍。

    “大叔？”李羽察觉不对，急声，“你慢一，不要太用力——”

    他从来没这么清晰地受过自己的，像一张被亮的地图，每一条脉络，每一个节都在发光。

    “先教你运气调息，就是我每日晨起时必修的功课，能凝神定气，稳固自平衡。”李羽伸手，稳稳搭上他的掌心，“先闭上，静心。”

    梁逸飞回过神，闷闷“嗯”了一声，阖上。

    那温吞的忽然猛地一窜，像有人往炭火里倒了一勺油，轰然烧成了一片。

羽立刻笑得眉弯弯，一凑上前，吧唧一亲在他脸上。

    “大叔？”李羽歪了歪，“闭呀。”

    “受到了吗？”李羽轻声问。

    “大叔！停来！”李羽的声音尖锐起来，“你听我说——气，把气往沉，引着它回丹田——”

    起初什么觉都没有，只知掌心贴着少年的手，比他的小，比他的，散发着似有若无的沁凉，像握着两团轻的冰雾。

    呼——

    一息，一呼。

    唯独腔那不受控的躁动，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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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逸飞咬牙关，额角渗细汗，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李羽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模模糊糊地飘过来。

    “好。”

    梁逸飞了。

    他沉沉望着少年净认真的眉，视线不自觉落在那两片柔红的上，仿佛刚才那微凉的还留在脸颊。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真切，只有腔里糟糟的心，撞得他嘴里发涩。

    梁逸飞试着放松来，那蕴像是被解开了束缚，开始缓慢地沿着他的经脉游走——从丹田往上，经过，漫过肩膀，顺着手臂向掌心。

    梁逸飞试着照。

    “不要急，慢慢受它，让它自己走。”

    “……大叔最好了！”

    “大叔——！”

    李羽被他逗得抿嘴一笑，挪着凑近，膝盖轻抵上他的。

    梁逸飞没有闭。

    那蕴顺从地跟着他的意念转，一圈，又一圈。

    “很好。”李羽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许，“就是这样，你试着引着它走一圈，丹田、、手臂，再慢慢引回丹田。”

    可鬼使神差地，他了。

    “……什么？”梁逸飞声音有哑。

    他结了，努力让自己表看起来如常，可耳尖的度怎么也压不住。

    片刻，在那片凉意之，一熟悉的蕴，悄然从丹田缓缓升了起来。

    原来电视剧里演的走火，竟是这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