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右边指向福婶，往又牵裴文、刘金桂、陈阿明、永新、单霏霏，每个名字旁都贴着照片，照片面标注着死亡时间和简要信息，用不同颜区分。

    最左侧的红线往，只落了一个被问号标注的名字——十三行林家，林济尘。问号的画得很重，笔尖戳在白板上，印一个明显的凹痕。

    中间一支连向常敬堂，继而延伸财德隆，龙金威，以及715案中牺牲的冼恒。

    2004年3月5日，4月5日，5月5日，6月5日，7月5日，8月5日、19日、25日。

    “没错。”詹思佑，指尖顺着白板上的日期往划，“比起现在，十四年前的案规律要得多，更符合遵循八卦方位杀人的仪式。但现在——裴文和刘金桂案间隔一个月，陈阿明案间隔一个半月，单霏霏和永新只隔了五天，完全没有章法。”

    “卷宗整理得怎么样了。”杨正了发胀的眉心，语气带着几分沙哑，开门见山。

    “已经初步梳理完毕。”詹思佑把白板从角落拉来，推到白炽灯。

    詹思佑斟酌着开，“思路清晰、齿伶俐，面对审讯不卑不亢，甚至有享受和警方周旋的过程，极度自我，掌控极。”

    杨正若有所思地：“十四年前可能是常远本人所为，而现在的命案，或许因为某些原因，导致他无法亲自面，才让替代行，行事风格自然跟着变了。”

    “确实有这个可能，”詹思佑接话，“但我更倾向另一推测——会不会是他在选定目标这件事上，了状况。”

    他顿了顿，指尖在卷宗，“最后两起案发节奏明显变快，间隔基本不超过两周。广场索封场停业整顿了一段时间，据说当时业还请了风人过来法镇邪，这和单霏霏录音里福婶的描述一致。”

    “福婶早与林家相熟，但他十四年前却没有对福婶手，反倒时隔多年，在当年计划失败后，才重新盯上了她。”詹思佑说着，在白板福婶的照片旁标了个星号，“如果他两次作案的选人逻辑是相同的，都是专挑受过林家恩惠的人手，为什么当年可以直接动手，现在却要先杀害福婶，抢走她整理来的名单？”

    几张熟悉的面孔照片被磁铁贴上去，红线如蛛网般圈相连，拼凑一副尚未完成的拼图。

    “法镇邪。”杨正低声咂摸了一句，抬问，“这事能否查证？”

    前五位死者的位置和最右侧福婶那列的五张照片一一对齐，像一冰冷又诡谲的宿命预兆，静静钉在白板上，透着森然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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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福婶在录音里提到的华榕寺主持，我们也在争取联系了，但佛家僧人，说是闭关修行期间不便外人打扰，暂时没法对接问询。”

    最后一笔落，八个日期，八条人命。

    “已经联系过广场业询问当年的况了，”詹思佑说，“但现在的负责人是几年前新换的，接手的老旧档案留存不全，很多早年的也是一问三不知。目前安排了警力正逐一走访驻场商和其他员工，只是年代久远，商铺也几经易主，工作人员也换了好几批，能找到知旧人的希望并不大。”

大半天，早已凉透发苦，仰一闷了。

    “从几次问询况综合来看，我们接到的‘常远’，侧写更偏向于表演型人格。”

    杨正没接话，只是盯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日期，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

    “十四年前的连环楼案，八名死者份、年龄各异，和现在的一样，表面上看起来毫无社会联系。”詹思佑手里捧着一沓发黄的卷宗档案，弯腰在最左边的一列依次写几个久远的日期。

    常远的照片居于白板正上方，面连着一条红线，分三支：

    “时间规律很啊。”他终于开。

    “这人事一般都有自己的一逻辑，觉不容许自己主导的‘仪式’现这么大的尸检偏差。”他稍作停顿，话锋一转，“但这也仅能代表我们审讯的那个‘常远’，真正的常远我们从未接过，也许二者之间，在格和行事风格上存在一定差异。”

    杨正眉微皱：“你怎么看？”

    杨正抬看向他。

    “时间规律很明显，除了最后三人，前五起案件全都发生在每月五号，间隔不多不少，正好一个月。”詹思佑摊开卷宗，沉声，“当时第四起案发后，荔塘广场的闹鬼传闻就愈演愈烈，人心惶惶。到第六起事后，广场被迫缩减营业时间，划定控区域，五层以上商陆续撤场撤离，中扶手围栏全加加固，还加装了防坠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