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本不知刚才风暴平息后的半分钟里，两人抵地发生了什么。脑里一串“灵魂共享”“灵识构建”的游戏名词悠悠飘过，世界观被刷新了一遍又一遍，整个人像个刚恢复厂设置的新兵，连上前搭话都不敢，只能手足无措地缩在边上，满脸写着“我该相信科学吗”。

    梁逸飞望着那个笑，心没来由地颤了颤。他不自在别开，转向赵航，沉嗓：“给你詹队打电话。”

    “永？”杨正想了想，“会不会是永和坊一带的老巷？城老城区带牌坊的地方不多，像样的几基本都集中在永和坊、永平路附近，而且那边也有老榕树。”

    梁逸飞没应声，回看了一门。

    “常远去向？！”詹思佑的声音一了八度，“去哪了？有位置吗？我现在就——”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汉服姑娘。”杨正重复了一遍，“永字牌坊，老榕树，青石板路——城市符合描述的地恐怕不少，我先让技侦去筛，你那边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梁逸飞伸手直接把电话接过来：“是我。”

    梁逸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偏，余光掠过旁的李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不是永和坊。”梁逸飞说，“那条街给我的觉很旧，应该是没什么人打理的老街，行人稀少，地面是青石板路，和永和坊那改造的景区不一样，更凹凸不平，也更破。”

    “有。”梁逸飞皱着眉回忆，“还去了一老街，但没有明确的地标，只有一棵老榕和一座老牌坊。环境线索非常有限，我只能勉认牌坊上的第一个字是‘永’。”

    赵航还扒在门框上，结了，半天回不过神。

    “钥匙？”杨正语气一凛，“哪里的钥匙？现场发现有证？”

    “暂时不太清楚。钥匙款式老旧，目测为老式铜制钥匙，匙柄上錾刻有梅纹样，年代很。”梁逸飞努力回忆着画面里的细节，稳声，“大概率是乐成藏匿走私药品，或是和常远秘密接据的门钥匙。”

    “目测？”杨正的语气明显沉了来，“你看见了？”

    他顿了顿，补充，“常远去的时候还遇到了两个穿汉服的女孩，像是去拍照的，但没看清脸。如果是在永和坊那门景，环境不可能这么冷清。”

    “不会。”他抬手了少年的发，“你得很好。”

    电话那忽然一阵杂音，像是手机被换了手，接着杨正沉稳的声音切了来：“现场什么况？找到常远去向的线索了？”

    “大飞哥？”电话那的詹思佑一惊，连忙，“怎么样了？现场有况？”

    “是在灵识里，那煞灵给我看的东西。”李羽轻声说，“这个叫‘共识’，也是那煞灵教我的。说那坏人和他的傀儡替，就是这么沟通讯息、共享魂识的。”他抿了抿，声音低了去，“觉还好吗？会不会很奇怪？”

    电话那安静了片刻，接着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杨正似乎在手边记录着什么，少顷后又问：“只有荔塘广场和钥匙？没有其他的了？”

    梁逸飞心知这场面没法解释，无奈叹了气，收回目光，落在李羽上。

    门外的几个技术员扶着墙，互相搀着爬起来，脸上还挂着劫后余生的茫然。一群人僵在原地，个个瞠目结，看向李羽的神里满是敬畏和难以置信，手里的设备和证袋都忘了放。

厉害。他咽了一，才哑声应：“看到了……这是什么？”

    “啊……啊？”赵航猛地一个激灵，手忙脚地摸手机拨号，电话一通，他还在打结，“詹、詹队！那个，大飞哥——”

    “有。”梁逸飞沉声说，“常远的去向，我们知他去哪了。”

    李羽眨眨，眉浅浅弯了起来。

    少年安静立着，望着窗外漏来的天光，神若有所思，似乎还有话没说。

    少年的耳尖还泛着抹淡红，像个第一次了格事的孩，有些局促不安。

    梁逸飞愣了一，迅速调整语气：“杨队，是荔塘广场。昨晚在停车场和乐成碰面的人，就是常远。常远从他手中取走一把钥匙后，两人发生了短暂的语言矛盾和肢冲突。”

    “是。”梁逸飞坦然，“是通过李羽的灵识，他曾与留在常远宅的某残余意识短暂对话，共享了一段记忆画面。事发突然，目前暂时没有实际证据能直接指向常远的行踪，但这些信息可以作为协查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