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大试图辨认那些字迹，一旁的李羽也凑过来，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忽然愣了一瞬，轻轻拽了一他的衣角。

    梁逸飞偏过，见少年盯着残页边缘的某焦痕，眉拧得的，嘴翕动了一，又闭上。

    “怎么了？”他低声问。

    李羽犹豫了一，凑到他耳边：“这上面写的东西……好像跟我师傅手记里的有像。”

    梁逸飞眉峰微动，看了少年一，沉默片刻，转向詹思佑：“证原件能看吗？”

    詹思佑和黎芝对视一，神有些凝重。

    梁逸飞察觉到他们的迟疑：“不方便？”

    黎芝抿了抿，像是在斟酌措辞：“原本杨队的意思是，先等你们恢复好了再聊这个……”

    梁逸飞没接话，看着她。

    黎芝被他看得有些撑不住，别开视线，声音低了些：

    “是这样，第七案案发后，由于连续两起命案都发生在午市峰，造成的舆论影响非常严重。广场迫于压力已经关闭了北塔区域，停业整顿。局里……”

    她顿了顿，开有些艰涩，“上面派了督察组来，专门盯着专案组要说法，这几天我们都在合说明，坦沙村搜到的证……暂时都被督察组调走封存了。”

    “冼明他们参加了坦沙村布控的，尤其突小组的那几个，刚院就被拉去约谈了。”詹思佑接过话，“你这边的顾问份也被单拎来问了好几回，杨队压了几次，最后还是梁副挡了回去。”

    梁逸飞抬起：“……梁副？”

    “昂，连梁副现在都被‘休假’了，就昨天的事。”詹思佑有些压不住火，“说是劳逸结合，但懂得都懂。不过要不是梁副在中间着，我们找小羽师傅看八字都不会那么顺利。”

    他指了指床散落的照片，“这些也是杨队提前留了个心，备份了电档偷偷带来的。原件现在是真拿不到了。”

    黎芝叹了气：“现在上面在重新评估专案组的参与权限，对外勤的支援审批都卡着，更别说请调证了，没有正式文件，谁都不能碰那些东西。”

    “走了啊！您老好好歇着！小的有空再来看您！”

    詹思佑科打诨地拱了个不着调的手，被黎芝拽着后领拖了病房门，临走还不忘探回半个脑袋补了一句：“真走了！养伤要！别的有什么回再说！”

    门“嗙”地合上，走廊里传来他絮絮叨叨抱怨黎芝“你老拽我嘛”的声音，越来越远。

    病房里一安静来，梁逸飞收了笑，低摊开掌心。

    那枚旧警徽安安静静地躺着，暗红的光早已彻底敛去，只剩一层极淡的意贴着掌心。

    指腹挲过上面凹凸不平的金属纹路，他抬起，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