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大。

    探望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

    周铭锋居然也来探病，梁逸飞是没料到的。

    梁逸飞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自己的右手，倒没什么多余的表，把手机搁回床柜上，拍板：“那就先养伤。我受了伤，常远的傀儡也被我伤了，他自己上还有禁制在耗着——都挂着彩，谁先恢复谁就占先机。”

个所以然来。”

    “我？”

    李羽歪看他作，等他忙完了才小声问：“大叔，那接来怎么办？”

    “护士还在呢。”

    梁逸飞听了，没说话，把那两张叠好的图保存好，给詹思佑发了一份，附上两句常远动机和炼丹相关的补充说明。

    “有的。”李羽说，“就是你。”

    航仔和几个刑侦的弟兄忙里偷闲来过一趟，说队里最近忙得脚不沾地，督察组在的时候连泡面零都不敢在工位上吃，完全梦回中晚自习被班主任在后门盯梢的日。

    后来他好奇拿过来翻了两页，上来就是两个穿古装的男人正抱着啃嘴，他额角一，着看完一话，观后只有六个字——海关怎么过的。

    繁字对李羽来说没什么障碍，看得津津有味，茅顿开。梁逸飞每次看他读，总觉得有个知识刷新条在少年脑袋上蹭蹭往上涨。

    于是少年攥着他的左手，等医生护士一走，就拉过那只手往自己腰间一搭，迫不及待凑上去渡上好一会儿。

    吐槽完了又念两句案的展，全城都在封杀常远，车站机场速都设了卡，照片发了三，举报电话得手，可这人就跟人间蒸发一样，连个影都没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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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逸飞看着他那副劲十足的模样，嘴角动了动，忍不住抬手了一把他的脑袋。

    梁逸飞忍不住笑——不光是他那副装自己只是路过的模样，更因为他站在旁边看人换药时那副神，跟他在解剖台前看尸的神实在没什么两样。

    “个外勤那审批比论文答辩还严，走廊陪兄弟烟都得站军姿。”赵航如是说。

    督察组没有拿他顾问份开刀，不知是杨正压着，还是他父亲那边又挡了一。

    有一回护士撕纱布时带来一小块痂，血珠渗来，梁逸飞没忍住“嘶”了一声，少年当场就急了，凑上去想渡气，被梁逸飞一把住肩膀才冷静些。

    之后的几天，医院里的日过得平淡而有规律。

    又说第七名死者的尸检报告和坦沙村尸傀猫的病理分析报告已经递上去了，提取白残留成分和福婶断臂的一致，至于督察组那边怎么审，他不着。

    “师傅说，起丹那日，用你的火，毁了那阵心，就能阻止他。”少年说着，目光落在他层层包裹的右臂上，又蔫来，“不过大叔现在被火伤了经脉，右臂还没好利索，不能来……”

    “没错！”少年应得脆生生的，笑起来，“而且詹叔叔也把阿嫲选来属金的人选给我看了，最后符合乾位的只有一位。这次我们比坏人快上一步，只要抓住他，阻止他炼丹，那第八个人就安全了，大家就都能平安了。”

    李羽每次都站在旁边，眉皱成小疙瘩，仿佛那镊夹的是他的。

    “乖，不疼，你牵着我就没事了。”

    白大褂换成了便衣，站在床边翻了两页病例，围观了一次换药，说烧伤恢复得还行，留不留疤纯看个人质。

    -有空查查荔塘广场动工前挖八棺的新闻，看能不能确认当时的八棺位置。

    “我只对证负责，”他推了推镜，“不对官僚负责。”

    梁逸飞听着一帮小的骂爹又骂娘，被查房的小护士翻了好几个白，面上笑得无奈，心底的念却转了几个弯。

    黎芝单独来过两次，一次带了几包新味的棉糖，一次带了两她闺从淘回来的漫画，说是给小羽师傅解闷的。

    “等你詹叔叔消息。”梁逸飞放手机，“现在督查组卡着，明面上不方便动作，先把手的丹法和阵法研究透，找找阻止常远的办法。”

    “可是——”

    不过半分钟，那就回了个：收到。

    看来柚和老杨还没把“炼丹”的事往底透，许是怕走漏风声，又或是不想在督察组盯着的时候节外生枝。

    每天早上医生查房，护士换药。梁逸飞的右手换药时最麻烦，新生的肤黏住纱布，揭的时候都要格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