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杀了我，再依仗火破坛，这盘棋就完了吗？你难就不好奇，何为太，何为至？我主人为何要炼丹，又为何要杀人？这神丹秘法究竟从何而来，为何我主人哪怕豁命也要铤而走险？”

    “说完了？”

    梁逸飞居临盯着他，手上力不减半分。

    傀儡见他无动于衷，反而更急了，嘶声继续：“梁警官胆识过人，但唯独太过固执，不信因果。你以为坦沙村那次，主人说的是在吓唬你？至至，天生相克，离得越近，死的越快！为什么那小士偏偏选中你，真当是什么相，顺应天理？那死老费尽心思把你们凑在一块，无非是看中你的火，好炼他的丹！”

    梁逸飞底一暗，转瞬即逝。

    “不好意思，我现在没兴趣听你讲故事。”

    他手腕猛地一拧，刀势偏移的刹那，一记斜劈瞬间扫！风裹着灼焰，力之狠，看就要将傀儡连手带刀生生劈断——

    一冷的黑气无声无息地从他脚地砖隙中窜来，犹如一条早已潜伏多时的蛇，顺着他的脚踝缠上小，骤然一刺！

    “——呃！”

    梁逸飞只觉得一极其寒的气息顺着经脉一路往上窜，与奔腾的火轰然相撞，两火不容的力几乎要把他从撕成两半。

    前白光一炸，嗓里泛上甜腥，他踉跄两步，单膝撞里，警“咚”地杵在地上才没彻底倒去。

    “大——叔——！”

    李羽看得分明，石台之上，那邪分明是趁人之危，指诀藏在袖中，在梁逸飞与傀儡缠斗之时，便将一缕气凝成细针，就等大叔全力攻的那一刹那振手而！

    凝火，经脉大开，火极盛之时遭寒偷袭，两气在经脉中直接对冲，大叔用火本就不算纯熟，这一击，必遭反噬！

    “大——叔——！！”

    上的焰光已经暗去大半，只剩手握还泛着一暗红的余烬。

    梁逸飞跪在里着，腰背弓起，整个人像被空了力气的弓弦。雨砸在他上，刚一到肤就被蒸成细密白汽，滋滋地响。

    傀儡显然刚从梁逸飞那一底回过神，半边脸早被火掀得化，底焦黑的骨骼，却仍扯一个劫后余生的窃笑，翻了个，摇摇晃晃爬回常远脚边。

    常远低扫了他一，眉微蹙：“废。”

    他扬手一挥，黑气将傀儡整个浸其中，漫过残破的，只少顷间竟让断骨重生，连那张秾丽的脸都恢复得完好如初。

    “谢主人……”傀儡匍匐在地，嗫嚅。

    常远不理，微微眯起，居临望着梁逸飞，从残破的嗓里碾几个字：“至之人，天生神力，但终究只是凡胎。”

    “去你大爷的凡胎。”

    梁逸飞呸掉嘴里的腥甜，右臂的旧伤在雨里隐隐发，可他没低去看，只死死盯着是台上那影：“有给老来。”

    “我曾好言相劝，你非但不听，还上赶着来送死。”常远冷哼一声，不再多言，指诀一翻便要起手。

    李羽见状脑一蒙，已经先一步要冲去，可刚踏开半步，脚的阵光倏地暗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