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没有伤，没有新痂，光似玉。

    “大叔你看，真的好了，一伤都没有。”李羽摸了摸自己的肚，又怕他不信似的把衣服掀得更，指着原本被贯穿的位置给他看，“阿爷用林家秘术给我治好了，就是我们之前一直查的，能救大病、起死回生的那个。他也教给了我，我学得可好了，大叔命悬一线的时候我试着用了，虽然有些费劲，但也把大叔的经脉接了回去……就是灵气消耗得有多，但只要待在大叔边，很快就恢复了……”

    少年说得絮叨，像是憋了一肚的话，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雀。梁逸飞听着，越听觉得心里发，得发酸，酸得他眶都起来。

    “过来。”他哑着嗓说。

    “嗯？”李羽又往前凑了凑，还特地侧坐上床沿，让那截光的腰腹在光线看得更清楚些，“大叔你摸摸，真的好了，一痕迹都没有了。”

    梁逸飞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尖在他肚上轻轻了一。少年的肤温凉柔，细腻如同刚窑的白瓷，指腹贴上去的刹那，几乎能受到薄薄血细微的搏动。

    李羽有些，不自觉缩了一，又缓缓放松开，小声哼唧：“大叔……”

    梁逸飞没应声，指腹贴着那片光的肌肤缓缓过，停在腰侧那旧疤上，轻轻地挲着。

    他结了，手肘撑着床，艰难支起半截，低，小心翼翼地吻住了那里。

    少年“唔”了一声，耳尖腾地红透了，薄粉一路蔓延到脖颈，手脚都不知往哪放，只能揪着前的衣服，声音乎乎的：“大叔……你、你嘛啦……好……”

    梁逸飞没答，贴着那片温的肤，良久，才闷闷吐一浊气，哑着声说：“……真好。”

    真好，他还在。

    还能听见他喊，能看见他红着耳朵的模样，能一如既往地粘着他撒、耍赖，带着温的呼和鲜活的心。

    原来火光褪去，不是满目灰烬，而是前的少年，安然无恙地陪在他边。

    李羽怔了一，垂看着他伏在自己肚上，那么大的一个人，蜷成小小一团，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忽然鼻一酸，伸手轻轻捧住他的后脑，指尖他的发茬里，学着他从前每次安抚自己那样，慢慢地、笨拙地梳着。

    “笨大叔，”少年呜咽着，泪又止不住，啪嗒啪嗒砸他发，“你又把自己烧icu里了。”

    “嗯。”梁逸飞闷着声应，“是我不好。”

    “次不许了。”李羽了鼻，故作凶狠地揪了揪他的发，“不对，不准再有次，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嗯。”梁逸飞轻轻吻了吻他的肚，“对不起，让我家小羽担心了。”

    “大叔，”李羽的声音忽然低去，“说好的，你要带我回家……我们还要喝阿嫲的汤，你还要给我斩烧鹅吃。”

    梁逸飞侧过脸，枕在少年柔的肚腹上，抬看他。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李羽逆着窗外的夕，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抿着，分明在努力憋着哭，却又倔地要把话说清楚。

    “好。”他说，“回家喝汤，斩烧鹅，小羽想吃的，都给你。”

    一滴泪“啪嗒”掉在他的额角，少年用力皱了皱鼻，咧开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