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羽握着那两块青石，怔了怔，指尖在石面上慢慢挲了一，忽然用力了，把青石捂怀里，贴着心的位置。

    从后山回来的时候，天开始暗了。

    警方的搜查工作也接近了尾声，黎芝抱着一摞登记册站在山门，跟杨正汇报清况，赵航带人把封条都贴好了，詹思佑蹲在路边啃压缩饼，看见他们过来，站起来挥了挥手里的半块：“大飞哥！小羽师傅！这边！有饼吃！”

    李羽远远朝他摆了摆手，然后回过，最后望了一山门。

    夕模糊了“玄清观”那三个斑驳的大字，风从山谷里上来，拂过他的衣摆和发辫，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还有一瀑布溅起来的清冽汽。

    梁逸飞走到他边，轻轻把他揽怀里，低吻了吻他的发。

    “走了，回家。”

    “嗯。”李羽仰起脸来冲他笑，手伸过去牵住他，指节一一嵌他的指里，扣得严严实实，才满意，晃了晃胳膊，“要回家吃烧鹅，还有阿嫲的靓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