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嘉乐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乖多了，被托着手也不闹，柔平坦的脯随着呼轻轻起伏，像刚生来羽堪堪齐的小。

    &ldo;嗯……&rdo;

    闹钟响第二次，陶嘉乐终于发一声微弱的抗议，几分钟后才艰难地从茧里钻来，抬手住了闹钟。

    陆明松的别墅里是没有这老式闹钟的，云涧公寓也没有。陶嘉乐披着被坐在床上发了会儿愣，转半眯着睛看向玻璃上明亮的曦光，窗帘大敞着，湖面上一叶扁舟缓缓划过，空气里弥漫着槐淡淡的清香。

    左臻家。

    陶嘉乐又低看了自己上保守得连最上面一颗纽扣都扣好的睡衣，无比确定。

    七四十分，陶嘉乐终于起床洗漱，在二楼走廊可以往看到一楼客厅，左臻正坐在客厅看报。

    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在看纸质日报。

    上世纪初的老古板吗。

    陶嘉乐轻手轻脚地从扶栏边走开，钻卫生间慢慢了张纸，两手成一个纸团，踮着脚扬手从卫生间门将那纸团抛了去，抛过扶栏和飞碟吊灯，啪嗒一落在左臻手中的报纸上。

    左臻：&ldo;……&rdo;

    二楼安静地像猫经过。

    左臻拿起那个纸团，展开叠好，放在一边。

    陶嘉乐躲门后踮脚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他连都没抬一，不由得有些不快。

    他站起来转去洗漱，洗手台上放着两个漱杯，两支牙刷，一支蓝的，一支粉的，旁边还放着一条丝绒发绳。

    虽然左臻从来没有炒过绯闻，但是不排除会带人回家。

    陶嘉乐看着洗手台上的两支牙刷，没随便用，转跑到扶栏边问了左臻一句：&ldo;左导，有新牙刷吗？&rdo;

    左臻也不抬：&ldo;粉那支是新的。&rdo;

    &ldo;好。&rdo;

    陶嘉乐这才放心用。

    洗漱完上了厕所，陶嘉乐楼想找吃的。他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但左臻家的闹钟实在太早了，不吃的话待会儿肯定会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