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边是的。&rdo;左臻提醒他。

    平白无故，怎么会是的。陶嘉乐拧眉想了想, 终于想起自己睡前那次, 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睡，还好, 是燥的。

    不对。

    陶嘉乐脑一嗡, 撑着床坐起来，推开被扯睡看了自己的印, 光线不好看不太清，陶嘉乐往上坐了坐, 好像是他洗完澡换上的那条蓝波的, 又好像不是，于是又往上坐了坐, 最后一坐到左臻枕上。

    &ldo;去。&rdo;

    左臻拽住他小。

    陶嘉乐心里烦：&ldo;去就去，凶什么啊。&rdo;

    左臻睁开, 对上陶嘉乐烦躁不悦的视线。

    陶嘉乐被他这样看着，心里不服气，但面上态度是了来。很奇怪，左臻的目光总是给他平静的力量, 说起来他们没差几岁，但左臻已经是这个行业的大师级人了, 而他还在因为被大师赏识而沾沾自喜。

    陶嘉乐躺来，闭上睛，越想越烦，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平躺着，一会儿背对着左臻睡，想到背后有人又默默地躺平，最后面对着左臻。他在想左臻会不会因为他睡觉不老实而生气，让那双平静威严的睛染上怒气似乎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总比他一天到晚对着笔电和文件写写画画敲敲打打要好，但太生气了也不行，又得哄，哄人最麻烦了，尤其左臻这难哄的，哎‐‐

    陶嘉乐的思绪一全断了。

    左臻灼的手搭在他的臂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着，像哄小孩儿。

    陶嘉乐睁开睛，发现左臻并没有在看他。如果不是右臂上那只轻拍的手，他会以为左臻已经睡着了。

    也许是刚已经睡过一觉了，现在陶嘉乐并没有很困，反倒是左臻闻着陶嘉乐上淡淡的馨香，搭在陶嘉乐臂膊上的手越拍越轻，越拍越慢，终于把自己给拍睡着了。

    ‐‐

    左臻早上六的闹钟被陶嘉乐关了。

    早晨七半，左臻睡醒时陶嘉乐已经不在边，门找了一圈，发现是在厨房。

    材有限，陶嘉乐拿橱柜里用来吐司的面粉加了两碗手擀面，炒了个番茄虾油浇，还在碗里各铺了一个金黄的煎。正准备上楼叫左臻起床，左臻就先找过来了，看到他一白扑扑的，两边脸颊都沾了面粉，又心疼又想笑，赶拿纸给他把脸和手净。

    &ldo;嗯……&rdo;陶嘉乐仰脸眯着睛。

    &ldo;不是说了不用你饭吗。&rdo;左臻还想说什么，看着台上还没收起来的面粉盒、装了浇煎的碗碟和香味俱全的汤面，又实在不忍数落。